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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第4页）

护士走了，她整个人还如同浸在热水里一样，热浪一波接着一波，直烫得脑子发木。

钟闵一定是知道的，所以才回避，怕自己难堪，结果她仍没见有丝毫好过。

也不知过多久，听见他走过来了，她决定装作不知道。

她是没脸见他的了。

&ldo;侧着躺累吗？&rdo;

她不吭声。

他自顾自说，&ldo;刚才去签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什么病历，授权委托，知情同意书，离院责任书。

责权社会，医院第一件事就是忙着自清。

&rdo;

她把身子转过来，&ldo;你刚才出去是签字？&rdo;

&ldo;对啊。

&rdo;

她不信，&ldo;那护士干什么对你笑？&rdo;

他睁眼说瞎话，&ldo;有吗？我没看到。

&rdo;

她盯着他看了半晌，总算是信了。

又想起来说：&ldo;你怎么不让阿姨把我的手机拿来。

我同学不定以为我翘辫子了呢。

&rdo;

他轻轻掌了她一嘴，&ldo;胡说八道。

&rdo;

她嘻嘻笑了声，又问：&ldo;什么时候回去啊，我不想住院，怪闷的。

&rdo;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做了手术，她整个人看上去是有点蔫蔫的，反正是输水加观察，回去也照样能静养。

&ldo;我去问问。

&rdo;他去跟院方勾兑了。

她在后头打响指。

院方的态度当然很保守，一再强调风险性。

最后双方协商下来，签了几张协议书，又安排了一个医疗小组数日内监护。

有钱果然是好办事的。

正文13妈妈

回去后，章一第一件事就是翻手机上的短信，一条条看，再一条条回。

隆冬发来了一条，就只三个字：&ldo;你好吗？&rdo;那天晚上的事发生过后，他们变得非常尴尬，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在学校里根本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