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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第4页）

他父亲坐下来接过，吃了口茶，对钟闵说：&ldo;你要是预留了时间，就坐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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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闵过去坐在他父亲下手。

他父亲端着茶碗吹一吹，又吃一口，将茶碗置下，方问道：&ldo;有多久没去见你母亲了？&rdo;说的是他生母。

&ldo;朔日刚去过。

&rdo;

他父亲说：&ldo;昨夜我梦见你母亲，说你有日子不去跟她说会子话。

我笑她好不糊涂。

跟她说旧时人家晨昏定省，现在作新了，&lso;晨昏&rso;两字早去掉，可有人还不满意，把&lso;定&rso;字也去掉，单剩个&lso;省&rso;字，这也好，闲时来应个卯，乐得你我都轻松。

&rdo;

钟闵慌得站起来，&ldo;父亲这么说，真是让儿子无地自容。

&rdo;

&ldo;坐下吧，我又没说你，何必紧张。

&rdo;

钟闵又坐下。

他父亲&ldo;铮铮&rdo;地刮着茶碗盖，&ldo;近来你动静不小。

&rdo;

终于听到这一言，他面色反倒平静下来，&ldo;不管儿子做什么，都瞒不过您。

&rdo;

他父亲冷笑一声，&ldo;你有通天手段，等我知晓，你已施完法，下神坛。

昨日老赵登门，说总队在午间出动几十号人，人人荷枪实弹，以危害公共安全为出师之名，更有片区关公门人提供线索，将一废弃厂房围得水泄不通，上演一场警民合作的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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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后来异况突生，双方交火，警方直接将匪徒击毙，理由是顽抗拒捕。

哼，老赵跟我说，若不是他接到消息，当事人差点一个不留，后来一问，竟然说是你的意思！

能耐啊你，后来清理现场，地下黄澄澄一片。

好在地处偏僻，又装着消音器，不然怎样，你以为是在拍警匪片？这一番折腾，还不消停，昨夜里，还有嫌疑人畏罪自杀！

&rdo;

他父亲说得动气，将手里的茶碗盖重重扣下去，声音陡然严厉起来，&ldo;就为着一个毛丫头，你至于这么兴师动众吗？&rdo;

他只听着，一声不吭。

他父亲叹口气，&ldo;或者她果真是你心头好，我当你和往常一样，是犯浑。

听说摔断了腿，小小年纪，也实是可怜，那还是她亲生母亲，活该这一场劫，是她命中注定。

若她还想今后好过，就盼着你别再鬼迷心窍！

&rdo;

他父亲在等他回答，他于是说：&ldo;是。

&rdo;

&ldo;你也不用做出俯首顺耳的样子给我看。

知子莫若父，我知道你的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