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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第一视角,本体老梗,瞟了一眼电子表上的时间,差不多了,21:56,距离狗嘴的交易档期还有20分钟。
第三视角也看够了墙外,重新把注意力放到狗嘴身上来。
此时的狗嘴,正在所分配到的35#仓位后面等着,他正在协调升降平台的使用,而34#仓口的人说:“我他妈管你狗屁用得上用不上,你算个什么东西,升降平台是老子早就预定好的,而且老子的货很贵重,损失了你赔得起?
狗嘴忍气吞声,正在那里协商,说他是第一次主持交易,还是想要保险一点。
不过那哥们也是个愣头青,不尿他这一壶。
我看狗嘴脸都绿了,一时间,只怕都想不起关于解决掉我的问题了。
升降台数量有限,并不是每个弹射仓前都配一个,前前后后也就十来个,本来嘛,要是放得多了,反而影响边境墙边上的货物搬运通道。
狗嘴已经跑前跑后的协调了一圈,没人理他这只菜鸟,没办法,他只好自己去找一来根长长的金属伸缩兜杆。
锤子这狗腿子当得很称职,没有狗嘴的现场交待,直接就带着那两个他的熟人过来,一把揪开我窝棚的铁皮门,先是一看酒鬼也在,愣了一下,但很快又支棱起来了,语气也硬了不少,好说歹说,非让我一起去参加今晚的黑市交易,说着,还硬往我手里塞了两枚银币,说这提点都先给你了,那么丰厚,你还在这里啰嗦个屁。
我说去可以啊,叫上酒鬼兄弟啊。
说着,我分了一个银币给酒鬼。
酒鬼可没有什么“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的觉悟,把那枚银币往贴身处一塞,说好啊好啊,就自己主动往前凑了。
他是完全不记得自己爆打过锤子,走在棚窝区外面胡乱拉线接上的悬吊灯泡下时,借着灯光看清了锤子鼻青脸肿的模样,还凑上前去问:“锤子大哥,你脸怎么了?”
锤子有点怕,又往后缩了缩,他只是恶狠狠地问我:“你咋说,一直躲在酒鬼旁边干啥?我他妈是让你去,你扯上别人做甚么!”
我说:“酒鬼不去我也不去了。”
又对酒鬼说:“把钱还他,咱们回去接着喝,他妈的,就给这么两个银币,我买的酒菜可不止两个银币呢。”
酒鬼有点肉疼:“那也不妨事嘛,很快就搞完了,再回来接着喝就行,放心,浪费不了的。”
“酒鬼不去我也不去。”
我瞪着锤子,他看我不顺眼,我看他更不顺眼咧!
锤子脸上的皮肉抖了抖,把心一横,说可以。
他和那两个哥们走在我俩后面,低声交待:“到时候你们把酒鬼那个小个头一起往里推,妈的,都瘦得很,多一个也不占地方,塞得进去!
多分一笔钱还不乐意了?操!”
这些当然也被我一一听在耳朵里。
来到边境墙边的35#弹射仓前,前面就只排着一组交易了。
前面的这组人同样没有使用升降平台,而是使用倒“Y”
形的升降杆,他们绞动盘索,用细钢丝将伸降杆拉长,绷直,绞动伸到12米高的围墙上面,然后两个人分持杆子的两脚分叉,协助保持顶端兜网的稳定性,将一本据说是宗教圣物的手工典籍用兜子稳稳接住,再将杆收缩回来验了货。
这是一本厚厚的古拉丁文手写典籍,真是既工整又漂亮,其中还有很多页面都是珍贵的手绘彩图,估计单从艺术性上就价值不菲,验货完成,那个主持的小队长将一个沉重的钱袋子挂上伸缩杆网兜,随着杆子的再次伸长,顶端都被压得弯曲向下,就像是钓到了一条大鱼的钓竿,那两个抬杆人满脸汗珠,奋力将杆尖伸出墙外,向上一顶一送,钱袋以抛物线落了出去,接着又在卫星电话里确认交易完成,便从弹射仓边撤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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