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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后?来知?道她不喜,定下“三日之约”
,但不做的日子里,也老实不了,总得?从她身上讨些甜头。
只是这几年顾念她的身体,才刻意压制了欲望,尽量只做一次。
没?想?到,竟还有婉瑛主动要第二次的时?候。
这些年,她何尝主动过呢,就算是姬珩逼迫,她也一边消极怠工,一边哭着说不干。
而此刻,她坐在?他腰腹上,一手?撑着壮硕胸膛,脸上红潮还未退去,咬着下唇,颇有种无从下手?的窘迫感。
从这个角度看她,还真?是一种新奇体验。
姬珩干脆一手?枕于脑后?,漫不经心地看着她,像一只懒洋洋的野兽,目光一寸寸地舔.舐她光洁的身体,琉璃灯在?上面?扑上一层昏黄光芒,就像上过釉的白瓷。
半晌,他眉间染上促狭,取笑道:“春天来了,小猫发.情了吗?是朕没?能满足你?可?是傻坐着干什么呢?难不成这个也要先生教?”
偶尔,除了自称爷爷,喊她乖孙女,他还会?喊她小猫。
婉瑛也不知?是什么意思,估计又是他的恶趣味。
她不愿再被他笑话,红着脸低下头,一绺头发垂在?他的胸口,像清凉的丝绸。
她伸出舌,小猫一样地轻舔他的唇角。
姬珩只觉得?发痒,轻轻玩弄着胸前?那束发丝,缠绕在?指尖。
吻逐渐下移,滑过他的下颌,喉结,锁骨。
她笨拙地学?着他的动作,很认真?地在?取悦着他。
姬珩眯着眼,看着金丝绣花的帐顶,神情捉摸不透,不知?在?想?些什么。
片刻后?,他啧了一声,大掌轻而易举地盖住埋在?胸上的后?脑勺,手?指在?柔软的发丝里穿插而过,发出嗤笑。
“小猫是要吃.奶么?”
吻停了一瞬。
她有些不安地抬起头,唇上还沾着水渍,眼中是他所熟悉的胆怯和?惶恐,这是害怕自己做错事的表情。
忍耐力终于到了尽头,姬珩扯着她压去身下,迫不及待地将她的呼吸全部夺走。
一场鏖战,当云收雨歇,婉瑛已经倦得?连动一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任凭姬珩叫来热水,拧干帕子,轻轻为她擦拭。
“有什么要跟朕说的么?”
姬珩细致地一根根擦着她的手?指,仿若随口问道。
婉瑛只是稍微抬了下眼,他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今夜如此配合,必是有所求罢。
是什么事?说来听听。”
婉瑛垂眼想?了想?,道:“我想?求您放一个人。”
“谁?”
“萧绍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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