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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第2页）

&ldo;马马虎虎，马马虎虎。

&rdo;

其实这些都是云飞扬的功劳。

端木衡拿出他查的资料，首先是关于吴媚的，内容跟云飞扬提供的一样，沈玉书跟苏唯看完后对望一眼，确定了云飞扬这个人虽然古里古怪，但至少他的情报是准确的。

接着是端木衡根据吴媚提供的名单做的交友关系表。

图表用不同的颜色做了标注，名单下方还注明了每个人的职业跟身分，孙泽学也在其中，他跟姜英凯之间的连线上写着初次会面的字眼。

&ldo;看来他们并没有交往，只是有共通认识的人而已。

&rdo;沈玉书观察着关系表说。

图里表明姜英凯来到上海后，曾去见过一些官绅要员，这些人跟孙泽学又都认识，官场中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彼此有联络并不奇怪。

吴媚那边接触的人较少，都是一些名媛，看来没有追查的价值。

&ldo;人没有多少，没想到关系还挺复杂的。

&rdo;

苏唯双手交抱在胸前，看着关系表，叹道：&ldo;本来以为会很难查，但孙泽学的死亡反而给我们提供了线索。

&rdo;

&ldo;不错，孙泽学在这个时候死亡，时间上太巧合了，阿衡，你跟孙泽学在一个地方上班，你对他了解多少?&rdo;

&ldo;虽说是在一个地方上班，但部门不同，我们最多算是点头之交，不过我听过一些有关他的传言，他以前在警察局工作，因做事不择手段，多次打压排挤同僚，跟人结了梁子，后来就有帮派的人警告他，导致他在那边混不下去了，才逃进法租界，找关系在公董局落了脚，经过那次的事件，他老实了很多，再加上岁数大了，没再像以往那么张扬。

&rdo;

这部分跟云飞扬提供的线索也吻合。

苏唯说：&ldo;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孙泽学最多是收敛一些，凶残的个性是不会变的，看这张照片，他跟姜大帅肯定有矛盾，所以很有可能是一言不合，就动手杀了人。

&rdo;

&ldo;如果说是他杀了人，凶器在哪里?&rdo;

苏唯挑挑眉，回答不上来了。

沈玉书又问端木衡，&ldo;孙泽学跟淞沪警察厅那边的人有交往吗?&rdo;

&ldo;我不太清楚，不过他本来就在警察局做过，跟那帮人熟稔不奇怪，怎么了?&rdo;

&ldo;我听到一些消息，说姜大帅为了在鸦片运输这条路上敛财，想进淞沪警察厅做事，这次到上海来就是专门为了疏通关系的，我本来以为姜大帅想做鸦片生意是为了钱，现在看来，并没有那么简单，孙泽学有杀他的动机。

&rdo;

&ldo;原来如此，&rdo;端木衡一拍手，&ldo;现在动机有了，那只要找到凶器，就能证明是孙泽学杀了姜英凯!&rdo;

苏唯举起手。

&ldo;等等，我听不太懂，我刚才只说他们一言不合动手，没提到动机啊。

&rdo;

&ldo;云飞扬之前有提过，鸦片走私在官方上是淞沪警察厅跟淞沪护军使以及镇守使控制的。

&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