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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文燃叹一口气,很?惆怅地感慨,说我们哪还算得上是年轻人啊。
冉烟白她一眼,说你别装怪,老娘风华正茂!
而坐在副驾驶的池不渝笑得扑哧一下,貌似对此并?没有什么感觉,没反驳,也没有提出对这首歌的任何异议。
可能已经记不得那个虚伪的骗子Mine。
甚至还一边翻着相机里的相片。
一边跟着在车载音响里咬字愈发模糊的周杰伦,摇头晃脑地哼几句“喔我的眼皮跳一下”
……
崔栖烬懒懒靠在车头吹风,目光隐在流离车灯里,寻不到什么可靠的焦点。
刚刚回去的时候。
池不渝又哼哼唧唧地讲吹太多风口渴,于是买了一瓶峨眉雪,喝了一小?半就嫌腻,拿在手?里晃悠着气泡。
此时呼呼着吹开崔栖烬头发的风,似乎都是从池不渝那里吹来的荔枝味峨眉雪的味道。
崔栖烬心平气和地想——
不知是这三个人都迟钝得没有发现任何端倪……还是都敏感得已经发现她的可疑。
可还是相当默契地什么也不提,彼此对视几眼就已经是心领神会,携手?替她减缓“爱情”
这个问题带来的冲击。
一切还维持着她所希望的不变。
可不知为何心里总有些鼓噪。
像存着一堆已经熄得干干净净的余烬,被一阵横行霸道的风吹过,风吹过的途中,始终咬紧牙关坚持没有复燃。
如?今风已经彻底吹过去,没有任何风吹草动?,反而平白生?起蠕蠕余热。
车开到了家。
孟玉红还在隔壁改装成麻将馆的邻居家跟人摆龙门阵,见到池不渝脸色一变,匆促将手?里那杯一点点扔给了旁边老太。
旁边老太看?见池不渝手?一抖,但也还是硬着头皮认下这口锅。
大概是自觉这个做法太过拙劣。
孟玉红心虚地站了起来,还想说些什么。
池不渝却只抿抿唇。
很?老成地叹了口气,闷头颓丧地说一句“算了”
,就晃着那大半瓶未喝完的峨眉雪。
转身进了屋,似乎就这样轻飘飘将这件事放过。
孟玉红在原地愣了半晌。
吸了两口奶绿,嘟囔着“今天这么宽容”
,又朝她们三个笑了笑,跟牌桌上的几个老太笑骂了几句,就很?利索地把那杯奶绿扔了,提着步子跟了上去。
陈文燃和冉烟不约而同地对视,脸上表情变来变去,眉毛都要挤烂了。
等?崔栖烬看?过去,又一瞬间收敛起来,很?正经地跟崔栖烬讲,
“你今晚想怎么睡?”
崔栖烬慢条斯理地踱着步子。
一步跨到台阶上,表情有些凉地回头,
“什么怎么睡?”
“就是房间啊。”
陈文燃耸耸肩,
“家里只有两个房间,你要跟我睡……还是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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