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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第4页）

「什么叫我把你蹬了？你来花钱，我找姐妹给你，这也是你情我愿吧？你哪次来，我怠慢你了？我不能只接你一个客人啊！

你养活的了我们这些人？」

「你别打岔！

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我就问你，为什么你搬回来开始，你就不让我碰了？」

「老陈，你这话可有意思。

我想接谁我接谁，不想接就不接，我不挣这份钱还不成？吃哪碗饭，就守哪一行的规矩，照你这么说，我想上岸了，不接你也不成啊？」

「你想上岸？跟谁？那小子？哼，承认了吧？我告诉你别以为他年轻就什么都好，别的不说，你那岁数快赶上他妈了，就算他想要你，他家里能同意吗？最多跟他几天，你又要回来继续做！

」

「我愿意！

你管得着吗？告诉你，我明天就上岸，你再来一次试试！

滚出去！

」

听里面已经彻底翻车，正要进去，门已经打开，老陈被花姐从里面推了出来。

老陈满以为能让花姐回心转意，没想到反而彻底闹翻，看我在外面，脸上更加不是色，冷冷的「哼！

」了一声，撂下一句，「你给我等着！

」转身离开了。

看见我在外面，花姐也觉得难堪，知道我应该是听见她们吵什么了……

「你来了，进来吧……」她转身要进屋，被我一把拉出，直接关上门，带回到她自己的房里。

「他说的那些话你听见了吧？」我点点头，说道：「他怎么这个时间来找你？他今天应该是白班啊！

」

花姐摇摇头，说道：「他想让我接他，我没干，他就跟我纠缠不清……」

「以后你别做这个了！

」我说道：「干点别的，不管以后我那亲爹能不能认，你都别做这个了。

」

她点点头，说道：「我其实也不想干了，天天担惊受怕的，可就是不知道能干什么……」

「你这岁数，干个小商店成不成？我一起入职的哥们，他们那个项目有一套底商，业主犯事了，着急出手，价格挺低的。

那边房价还没起来，你把这套房子出手，我也帮你想想办法，换成底商，你无论自己干买卖还是租出去，以后的日子就有保证了！

」她抬头看着我，没等她说话，我又补了一句：「你可以继续住我家，我跟我妈她们说，你就是我女朋友，等明年十一，我们就结婚！

」

「你说什么？」花姐声音都颤了，「我……我比你妈小五六岁，我比你大……我以前跟你俩爹都……处过对象……我干这么多年脏事儿，呜……」说到后面，她坐在床垫上，掩面痛哭起来！

「我他妈连自己妈都操了，你不会比我还操蛋！

」我垂头丧气的说：「我妈想让我和我那个亲爹相认，其实也是为了她自己吧？她又比你好多少？我听说过她年轻时候的事情，跟我这便宜爹倒是一路的……」

「都想着嫁个好男人，一下子翻身了，」显然，我说妈妈花姐也想到了自己，她失神般的低着头，看着地面，眼睛直直的，说道：「你妈家成分不好，算是小业主，后来还说你太姥爷还是谁的，有海外关系，是潜伏特务，把你太姥爷整死了，你姥爷天生胆小，跟你姥姥又特别重男轻女，一切都是尽可能的护着你那几个舅舅，你妈最小，可却最受冷落。

好容易文革结束了，你妈也还是不着待见，初中毕业就上了技校，进了工厂。

你说要是父母都不管你，你又什么都不会，是不是谁给你点好处你就跟谁……亲近？」

我没有说话，花姐也没看我，继续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