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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舒服吗?&rdo;袁朗把手指插进吴哲的头发里,发根全是湿的,他出了不少汗,湿漉漉的像一条闪着光的鱼。
吴哲满足的闭着眼睛点头,鼻尖摩擦着袁朗小腹的皮肤,应声时带着粘腻的鼻音。
袁朗拿了床头的卷纸擦手,指尖上带着一点淡淡的腥气,飘散在空气里。
他的脸色微变,把纸团捏紧,扔进了门后的垃圾篓里,然后有一搭没一搭抚摸着吴哲光滑的脊背,终于还是忍不住嘲笑他:&ldo;三更半夜的跑厕所,你凄不凄惨啊,有需要干吗不告诉我?&rdo;
吴哲抬起头,讨好的笑:&ldo;我这不是怕你累着吗?&rdo;
&ldo;小混蛋,我还没那么不中用。
&rdo;袁朗笑骂,张开五指按到吴哲脸上,把他按到旁边:&ldo;睡觉了!
&rdo;
吴哲蹭着袁朗的胳膊爬到他身边,心满意足的把头靠到袁朗肩膀上,轻轻叫了一声:&ldo;队长?&rdo;
&ldo;你还要?&rdo;袁朗故意拖长了声调。
吴哲顿时窘了一下,含含糊糊的咕哝着,袁朗长年不能理解为什么一个如此坦白的小色情狂,却还好意思脸红红得这么理直气壮,但是不得不承认,这个毛病相当的有趣,让他可以抓着这个弱点狠狠的削,乐此不疲。
而此时此刻,某个羞涩的小色情狂蠢蠢欲动的爪子正从袁朗的胸口往下走,跨过第一对结实的腹肌,流连在第二和第三对之间。
袁朗一把按住那只作乱的手,问道:&ldo;你又要干吗?&rdo;
&ldo;队长,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给小生一个机会投桃投李吧!
&rdo;吴哲笑嘻嘻的在他耳朵旁边吹气。
袁朗捏着他的掌心搓了搓,无奈:&ldo;老子骨头还没长合呢,你搞死我?&rdo;
&ldo;那能啊……队长,你就这么忍着不难受啊?&rdo;
&ldo;我又不是你!
&rdo;袁朗捏着吴哲的手掌拖到胸口按牢:&ldo;睡觉!
再烦我把你从床上踢下去。
&rdo;
吴哲叽哩咕噜的抱怨着,内容不外乎于我还年轻,我血气足,队长你完了,你老了,你不行了,这一类没有任何事实根据可言的自我安慰和人身攻击,不过说归说,他还是乖乖的收了手,窝在袁朗旁边,很快的,呼吸变得均净而绵长。
也不知过了多久,袁朗的眼睛蓦然间睁开,眼中黑漆漆的一片,是没有任何光彩的黑。
他转过脸去看吴哲熟睡的侧脸,纵情过后的疲惫让他睡得分外香甜,脸上挂着满足的笑意,睫毛微微颤动,像是身陷在某一个美梦之中。
袁朗没有任何的动作,只是凝视再凝视,终于,他把头转回去,张大了眼睛看着天花板上那团暧昧的混沌,眼神复杂难言。
‐‐
强烈的鄙视某团长一毛一毛的上蟹方式,所以……就算是只半蟹,也得煮全乎了上桌……我是好人……25下午四、五点钟的海岸有着最适当的阳光,明亮,纯粹,又不伤人。
袁朗穿了一条沙滩裤躺在白沙上晒太阳,身上涂满了亮晶晶的防晒油,大部分的外伤都已经收口了,露出浅色的新生组织,虽然疤痕总是一种狞猊的东西,可大约是这具身形的线条太过绝妙,反而只是凭空给他增添了几分狂烈的气质,像一只慵懒的豹子满不在乎的晒着他的历历战绩。
吴哲正在健身房里挥洒汗水,那样剧烈的负重运动他暂时还不能参与,于是只好一个人先跑出来做太阳浴。
他眯着眼睛看天,低纬度地区的天空蓝得纯粹透明,天空中有一团团温柔飘浮着的雪白云朵,忽而眼前一黑,有一团乌云罩到他的头顶。
是安俊,撑着一把黑伞站在他身边,袁朗从地上坐起来,笑眯眯的问道:&ldo;有事儿吗?&rdo;
&ldo;你们那边刚刚传消息过来,五天之后会在中缅边境上进行一次小规模的训练任务,顺便把你们接回去。
&rdo;
&ldo;啊……&rdo;袁朗显得特别惋惜似的:&ldo;乐不思蜀了怎么办?&rdo;
安俊笑了笑,把手上的牛皮纸袋递给袁朗:&ldo;你们的验伤报告,你先看一下,如果没有什么问题的话,我就传过去了。
&rdo;
袁朗脸色突变,不可抑止的凝重了眉目,一张一张的翻看下去。
这份报告写得很详细,每一个伤口的位置和深度,他最初的身体状况,用了什么药,怎样的医疗,一桩桩一件件条理分明,只不过……袁朗合上纸页:&ldo;你没漏了点什么?&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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