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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轻轻扯开徐青的裙子上的蝴蝶结。

她感觉到裙子一下变得松松垮垮，仿佛下一秒就要离开我的身体。

那一晚，她时而意识清明，时而意识混沌，只看着头上的华丽而浮夸的水晶灯，不断地摇晃着。

混乱中，她的头撞到床头柜，下意识呜咽着，觉得自己眼泪都要流下来。

许奕阳把她往下拖，摸了摸她的头，看她还是一脸委屈，故而低下头，吻了吻刚刚撞到的地方，笑着说，“小傻子”

徐青心中的委屈与酸楚因为这个动作，如同泄洪的堤坝一般，轰轰烈烈地泄出，涌现四方而消失殆尽。

她伸手抱着他，试图回应着他。

毫无经验的徐青，不知道这样是否正确？很久之前，她有偷偷地在被窝里，打着手电筒看过男生热爱的爱情动作片，影片中的女生，也有这么做的。

那天晚上徐青感觉自己像被不断地拆开，再重组，再拆开。

房间里交织着暧昧的声音，徐青听着这声音，不可避免脑海中浮现出许多不可描述的想法。

在学校集体住宿那些年，在宿舍里老司机尽心尽力地科普下，她明白了许多不可描述的事。

例如老司机说的25岁以下的男生，被称为钻石男。

嗯，这一点许奕阳确实印证了。

刚刚的半推半就中，她也看见了，他也远远高于长度的平均数。

徐青正走神，被他发现之后，他用手掰正她的脸，让她得以与他正面对视。

他边刮刮她的鼻子边说，“不专心的人，要被惩罚的，知道吗？”

后来几个小时，许奕阳身体力行地告诉徐青这种“惩罚”

是多么煎熬。

隔天早上，是徐青最先醒来，她动了动身子，发现浑身上下不断传来痛感。

许奕阳也醒了。

他转过头看着她，伸出手摸着她的脸。

“醒了？”

徐青点点头。

她知道刚刚醒来时自己的样子一定不好看，所以半夜结束时，她等许奕阳睡着之后，快速跑去浴室卸妆护肤。

情到浓处自然为爱鼓掌。

还好她随身小包有备有卸妆品和护肤品的旅行装，确保她在醒来后不至于那么难看。

“还疼吗？”

“还好，不疼。”

徐青也不扭捏，不回避他的目光。

“肚子饿吗？”

“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