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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厉擎烈看得出她在等他,疑惑地开口问。
阮紫茉朝他走去,“你后背有伤,我帮你擦擦药酒。”
昨天他救她时,后背重重挨了一铁棍,他没看医生,不知道伤怎么样了。
“不用。”
厉擎烈毫不在意说。
在他看来,那一棍根本不算伤,他一点都不在意,和以前那些真正的伤相比,那一棍子和挠痒痒没差。
眼见厉擎烈要走,阮紫茉拉住了他的手,“不会耽误你太长时间了,很快就能擦好药。”
看到她眼里的担忧,厉擎烈迈出的脚,收了回来。
厉擎烈坐在椅子上。
“你,你脱掉上衣。”
阮紫茉拧开了药酒,对厉擎烈说。
厉擎烈看了看阮紫茉,照她的话脱掉上衣。
他背部一大片淤青,从肩下方蔓延到脊椎半米长,有一只手掌宽。
阮紫茉倒吸了一口凉气,都成这样了,他竟然还像没事人一样,照常去部队。
“可能有点痛,你要忍忍。”
厉擎烈不以为意,她那点力道,能把他弄疼?他不相信。
阮紫茉倒出药酒抹在上面的淤青,手掌使劲揉搓,她很用力,要把这些淤青揉开,才好得快。
揉的时候,她忍不住打量起他的背,腰身精壮,皮肉紧实,肌肉线条流畅,他身上没有一点赘肉。
不过他的背部有不少疤痕,狰狞的刀疤,枪伤,有些淡了,有些如同永远不会淡了。
眼前这些伤疤,阮紫茉深刻意识到他是一个伟大的军人,他走到这个位置真是拿命拼出来的。
疤痕是这个男人的功勋。
渐渐地。
阮紫茉额头出了一层细汗,呼吸也微喘,虽然很累,但她揉搓药酒的力道一点都没减少,就怕揉不开那些淤青,他身上的伤好不快。
她呼出的气体不是喷在他耳朵,就是他后背,让他觉得有一根羽毛在心里扫来扫去,痒得不行,又挠不到。
厉擎烈从摊开双腿坐,改为交叉坐,那张俊美的脸从淡定,变成了不自然。
之前目光还时不时玩味地瞟阮紫茉,现在坐得板正,脊背挺直。
阮紫茉不知道厉擎烈的情况,感觉到他的肌肉紧绷,她越来越难揉了,他绷着身体,她很费劲,她力气都快没了。
这人怎么回事。
她伸手拍了拍厉擎烈的后背,“你放松点,你这样我很难揉。”
不想她这一拍,让厉擎烈更加紧绷了。
阮紫茉擦上药酒,用力推揉,可他的肌肉感觉都能把她的手推出去,她只能双手交叠,一起用力推。
“不用了。”
厉擎烈受不了,一个转身,正要起身离开。
结果阮紫茉“咚”
一声,摔在了他身上,还是双腿之间,她面朝下,正对这那鼓起的一大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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