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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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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了一声，声音冰冷而灰暗。

&ldo;这个，才是上城最血腥，最可怕，最昂贵，最畸形的秀，&rdo;她说，&ldo;这就是……事情的本质。

&rdo;

她看着他们。

&ldo;别去找韦希和艾利克，别把他们卷进来，任何卷到这事儿来的人，命都不值一文。

&rdo;她说。

&ldo;我妹妹呢？&rdo;夏天说。

&ldo;她……&rdo;灰田停了停，清了下嗓子，才说出后面的话。

&ldo;她不在名单里，但是会在秀里。

那些人应该也不想把事情搞得太……&rdo;

她后面的没说下去，就这么静默了好一会儿，她说道：&ldo;我会照看她的，但你要知道……&rdo;

&ldo;我知道。

&rdo;夏天说。

她朝他们扯出一个笑容，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夏天也想不出有什么能说的。

她站起来，突然有点神经质地笑起来。

&ldo;我知道他们早晚会找上你们的，那些人就是见不得任何好东西像样地活着！

&rdo;她说，&ldo;我……我以前带过一个小队，她们四个……没一个活着出来，好些年前了，我想起来总觉得……&rdo;

她浑身紧绷地站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得努力才能忍住失声痛哭。

&ldo;但我有时候想，这……是正常的，这地方就是不适合活着。

&rdo;她最终说道，双手紧紧绞在一起。

她苍白的手腕上，医院黑色的水解式印记清晰可见，像一片霉斑。

她迅速拉了下衣袖，挡住标记，干巴巴地说道：&ldo;药物使用过度，我只是……我没来得及洗个澡就过来了，我昨天有点……&rdo;

她没有说完，语言碎成了残渣，没法组织起来。

夏天想说一句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没什么安慰言辞可说，这里是个地狱，谁也安慰不了谁。

她朝他俩扯出一个笑容，转身离开了。

夏天看看白敬安，那人把血淋淋的卡片放回去，它在他们之间躺着，是朝着世界深处黑暗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他说道：&ldo;所以，我们就在这等着？&rdo;

&ldo;等着。

&rdo;白敬安说。

夏天又喝了口酒，把瓶子递给白敬安，两人都懒得用杯子。

他觉得自己应该很恐惧，但感觉还算镇定，可能因为喝了不少的关系。

过了一会儿，旁边的人把酒瓶传递回来。

他们继续默默坐着喝酒，偶尔搭上两句话，等待着噩运的到来。

当有某个人在旁边，地狱似乎也能去闯一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