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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仙柔见他上赶着,属实来气:“大哥,你教她做什么?母亲要是知道了肯定降她的罪!”
她也是在气头上,说出口才觉得不妥。
路承业本质就是个阴晴不定的纨绔,只对自己感兴趣的事物有些耐心,此时果然拉下脸,“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二妹妹已是成婚的人了,不会这点分寸也没有吧?难道我做什么你都要告诉母亲?”
路仙柔到底一个庶女,平时兄友弟恭,但嫡长子生起气来还是叫她抖三抖,“是妹妹失言了。”
“来。”
路承业脸上多了些不耐,拉过柳砚莺,抽出一支箭矢,握着她胳膊就要手把手教她。
柳砚莺遭后背气息一烫,恨不能将路仙柔臭骂一顿,没事激他干什么?
这下好了,路景延那个闷葫芦还不对她退避三舍?
柳砚莺慌里慌张看向路景延,刘家小表妹和路云真被吓到似的躲在他身后一步远的地方,窃窃私语探头探脑,像是躲在老鹰身后的小鸡。
路景延也正看着她,神情冷淡,袖手旁观。
柳砚莺眼神若有似无向他求助:“世子…还是算了……”
他也毫无反应。
路承业不依不饶:“我准你玩的,谁敢怪你?”
柳砚莺只好耐耐心心顺着路承业的意思投了两次,都以失靶告终。
路承业可算死心了不再教她,只让她自己在边上玩着,不许先走。
一旁路云真求着路景延也教教自己,柳砚莺见他对刚才发生的事极度漠不关心,转而教起亲妹妹投壶,心里燃起好大一团无名之火。
他就是在故意无视她,他到底什么意思?
昨天捏着她胳膊不让走,这会儿又装没事人。
装看不见是吧,好。
柳砚莺有意使坏,她勾勾嘴角抓起一支箭矢,在路景延教路云真的时候,很认真地站在边上看,比手画脚地学习。
就在路景延对路云真数“三二一扔”
的时候,柳砚莺也跟着一起掷出了手里的箭。
“当啷”
一声,路云真偏了,柳砚莺中了。
“太好了!
我扔中了!”
她欣喜若狂,难掩终于投中的喜悦,当着路承业的面笑盈盈看向路景延,“三爷,您教得可真好。”
柳砚莺意识到自己失言,掩嘴欲盖弥彰地看向了路承业。
路承业见状轻笑了声,故作大度走到罐子边上,取出了那支柳砚莺投进的箭,“这是在说我教得不如三弟了?”
柳砚莺垂头道:“不是的,是我愚钝学不会,刚才也不过凑巧才能投进。”
他手把手没教会,路景延三言两语便教出个百步穿杨,已是让他感到下不来台,柳砚莺再说什么也没用。
路景延的脸色早就沉下来。
他看得出柳砚莺是投壶老手,那“当啷”
一箭是在针对自己,只是没料到她胆子这么大,昨日明晃晃接近他,今日又当着世子的面吹捧他。
显见是要拉他下水,让他无法与她划清界限。
她的确演得很好,如果路景延不是重生回府,断然看不穿她心计。
路景延云淡风轻说道:“才玩过两三次的新手就是投进了也是运气,和谁教的又有多大关系。”
柳砚莺低眉顺眼点点头,很是信服地火上浇油道:“三爷说得对。”
路景延眉梢微微一动,舌尖舔上后槽牙。
路承业果真更不甘了,他怎能当着柳砚莺的面表现得不如一个庶子?直言道:“三弟,姊妹们分出了胜负,我们也许久没一块儿玩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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