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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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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不知道怎麼，我觉得你抽烟她不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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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莉微笑，知道他是说比比看上去比她天真纯洁。

比比那天一派&ldo;隔壁的女孩子&rdo;作风，对水手她不敢撩拨他们，换了比较老实的，她有时候说句把色情大胆的话，使九莉听了非常诧异。

她是故佈疑阵，引起好奇心来，要追求很久才知道上了当。

她问他有没有正式作战过，他称为bat脸上露出恐惧的神情。

九莉只知道这字眼指中世纪骑士比武或阵前二人交战，这是第一次听见用作&ldo;上火线&rdo;解，觉得古色古香，怪异可笑。

那边真是另一个世界了。

她没多坐，他们大概要出去。

比比后来说：&ldo;这些美国人真没知识。

&rdo;又道：&ldo;有些当兵以前都没穿过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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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他们倒是肯跟你结婚，不过他们离婚容易，也不算什麼，&rdo;她又说。

忽又愤然道：&ldo;都说你跟邵先生同居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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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莉与之雍的事实在人言藉藉，连比比不看中文书报的都终於听见了。

九莉只得微笑道：&ldo;不过是他临走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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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麼借用小康小姐的事‐‐至少用了一半，没说强姦的话‐‐她自己也觉得这里面的心理不堪深究，但是她认为这是比比能接受的限度。

&ldo;那多不值得，&rdo;比比说。

是说没机会享受性的快乐。

比比又从书上看来的，说过&ldo;不结婚还是不要有性经验，一旦有过，就有这需要，反而烦恼。

&rdo;她相信婚前的贞操，但是非得有这一套理论的支持，不然就像是她向现实低头，因为中国人印度人不跟非处女结婚。

九莉也是这样告诉燕山。

他怔了怔，轻声道：&ldo;这不是&lso;献身&rso;？&rdo;

她心里一阵憎恶的痉挛，板住了没露出来。

燕山微笑道：&ldo;他好像很有支配你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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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上次看见他的时候，觉得完全两样了，连手都没握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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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格的说来，也是没握过手。

&ldo;一根汗毛都不能让他碰，&rdo;他突然说，声音很大。

她一面忍著笑，也觉得感动。

默然片刻，燕山又道：&ldo;你大概是喜欢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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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至少生活过。

她喜欢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