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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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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愕然，而后好笑不已。

&ldo;是，是，我知道阿若勇敢，我被人追杀你也不曾哭。

阿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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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被人追杀我为什么要哭？美若百口莫辩。

一只手托住她胸前小小山丘，轻轻揉捏。

&ldo;你不要摸，&rdo;她无限委屈，在他怀里轻颤，&ldo;我实在是不喜欢这样，一千个不喜欢。

一万个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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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了她眼里的嫌恶与哀求，他的心一冷，缓缓抽手。

她努力呼吸，坚持说完，&ldo;我将来喜欢的人不知是谁是什么样子，但绝对不是你。

你是我阿妈的……这实在是……实在是……&rdo;

她找不到合适的词汇。

&ldo;你阿妈那种人我见得多，眼里只得自己，港地比我有钱的人数不胜数，过几年她会寻到新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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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那也一样，我接受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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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o;阿若，&rdo;他托起她的下巴，&ldo;你想和你阿妈一起回樱桃街？继续在仙婶手下赚钱糊口？为你阿妈和小舅还赌债，连八十岁老货丢个二三十也能操你好几次？&rdo;

她小脸在月色下泛白。

&ldo;还是去读庇理罗，将来考进港大，在中环写字楼上工，逢人尊称你一声&lso;詹小姐&rso;？&rdo;她双唇作抖，随即紧紧抿住。

靳正雷凑近那两片诱惑，低声道，&ldo;阿若，路是人自己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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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若吸气，尝试开口：&ldo;我……我不喜欢。

我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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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阿若，你一贯聪明，知道自己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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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哭声让人心软。

靳正雷静静地等。

直到两只小手颤巍巍地抬起，抓住他上衣前襟，两片樱唇缓缓接近，然后主动吻在他唇上。

这一吻后来常在噩梦中穿梭，让美若流着泪哭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