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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3页）

夏九渊闭上眼，白夜上了床，拉过被子的一角盖在身上，遮住了春光。

夏九渊还是侧着身子，聊开了话题，&ldo;你既然是渡鬼师，那应该能感知它们的存在，我看见的那只，你就真的没有一点感知?&rdo;白夜伸手灭了床边的灯，房间陷入一片漆黑，夏九渊感觉到白夜也侧起了身子，面对着他。

白夜道，&ldo;除去我渡鬼师的身份，我也是人，不过比正常人活的久点而已。

&rdo;

&ldo;能活多久?&rdo;

&ldo;三百年。

&rdo;

夏九渊大惊，&ldo;我以为你不会死。

&rdo;

白夜声音颇似无奈，&ldo;神话剧看多了，不老不死的，那地府还挤死了。

&rdo;

夏九渊一想也是。

白夜把话题扳了回来，&ldo;鬼和人一样，分善和恶，恶鬼身上戾气重，不容易掩藏鬼气，易被察觉，而善鬼，只要刻意掩藏，是察觉不到的。

&rdo;

夏九渊明白过来，&ldo;那么这个红衣鬼，是善。

&rdo;

&ldo;也不见得。

&rdo;白夜不同意他的话，&ldo;恶到了极致，也察觉不到。

&rdo;夏九渊靠近白夜，又道，&ldo;那你碰上恶鬼怎么办?&rdo;

白夜道，&ldo;恶鬼少。

&rdo;

&ldo;怎么说?&rdo;

&ldo;为恶者，黑白无常会强制拉回，喝下孟婆汤，送入轮回。

若碰上抵死不从的，则投入忘川河水，受尽千万种苦，或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不得为生。

&rdo;

&ldo;恶鬼还如轮回?&rdo;

&ldo;成为恶鬼是它身前的事，死后万物寂灭。

&rdo;

夏九渊腓腹，地府还挺佛系。

眼见话题又跳远了，白夜把话题给扳了回来，告诫道，&ldo;这个红衣鬼暂不知是善事恶，你下次遇到的话，自己注意。

&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