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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肯抽身回到原地,跟身边的师侄说:“快去,通报师尊,天蟒已被召唤,今晚必有大尊者降临还珠峰。”
执事大师兄听到师叔如此一说,也是大惊失色,随即腾身而起,瞬间不见了踪影。
圣天古教为之震动。
师尊听到消息也顾不上密闭中的禁忌,往日里的师道尊严也抛到脑后,坦胸露乳,鞋也没来的及提及,一溜烟跑上了峰顶。
望着远处的白雾“扑通”
一声匍匐在地,然后痛哭流涕望天而拜。
“大尊者慈悲,能让吾辈得以有缘相遇,这是天大的造化啊……。”
师尊在叩头之时竟然忘了运用能量,脑袋磕到石头上弄了个头破血流,也浑然不知。
圣天古教的众弟子已经齐聚峰顶,乌秧秧几千人齐刷刷跪倒一片,众人齐呼:“大尊者慈悲”
。
声音之震憾,惊天动地。
这时候有弟子过来,拿着绢纸给师尊揩干脸上的血迹,也有弟子拿来他的道袍和鞋子。
等一切收拾完毕,众弟子又把他扶上了梵天台。
这时众弟子,以及师兄师弟一同拜贺;“恭贺师尊升华之日,天降大尊者莅临之象,自当修成正果。”
师尊已经飘然跃上了梵天台上的擎天柱,他双掌合十,盘膝打坐,口中念今有词。
片刻之后,他高声诵道:“圣天古教众位道友,大尊者唤醒天蟒,必是有意助我辈升华,从现在开始,我等为表虔诚之心,跪此等候,不得二心。”
擎天柱高约十数丈,顶端水桶粗细,上面放一蒲团,师尊打坐其上,道袍的丝带在风中飘洒,让人生出了许多敬畏之心。
这时,凡是师叔辈份的都已经上了梵天台,按大小排序席地而跪。
宁肯当然也在其中。
当宁肯听到师尊宣布从现在开始跪迎大尊者,不禁想起了那些还没喂食儿的蛐蛐。
于是他的嘴里不停的念叨着:“大尊者呀,大尊者,我真的不是对你不敬。
是心里放不下那些宝贝儿啊,你就宽恕我吧。
如果你能答应我,让我回去喂完我那些宝贝儿,回来之后我一定是一心一意,别无杂念。”
宁肯从上衣兜里摸出一枚硬币,冲天祷告:“你要是答应我的请求,就让我张开手掌见到正面,如果不同意就见到背面。”
宁肯在众人都闭目凝神之际,偷偷翻开自己的手心,眼睛看到的是硬币的正面。
宁肯见此高兴的念着:“还是大尊者有好生之德,担心我那些宝贝儿饿死……”
宁肯小心翼翼的四下瞅瞅,见大家都是专心致志,不敢睁眼。
他运用能量,从眼前这些师兄师弟的缝隙中慢慢飘移,只要见到他们有一点儿异常,就马上停下来,恢复虔诚的样子。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蹭到梵天台的边缘上,他又四处踅摸了一遍,当确定没人注意他的时候,突然就飘身而起,消失不见。
当他进到自己房门,听到蛐蛐们此起彼伏的叫声,顿时一颗悬了半天的心放了下来。
口中不停的说着:“宝贝儿们,你们饿坏了吧,爷爷这就给你们喂食儿啦,现在呀你们能够吃上食也不要谢我,要谢就谢大尊者,是大尊者慈悲,让我回来喂,怕你们都饿坏了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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