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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 章（第5页）

“嗯，我昨天就回了，现在在公司。”

“那你今天有空吗？我有话想和你说。”

温柠垂下眼睫，想了想自己的日程安排，温声道：“晚上一起吃个饭吧。”

“我想去我们第一次约会那家餐厅。”

“好。”

晚上，温柠跟沈屹说了声不回家吃饭，然后就打车去了她跟陆舒扬第一次约会的餐厅。

她到的时候，陆舒扬早早地就到了。

这家餐厅他们来过很多次，上次陆舒扬领到大学的录取通知书，温柠就是在这里帮他庆祝的。

也是在这里，她收到了沈屹答应复合的回应。

收敛思绪，温柠推开门走进餐厅，摘下包，坐到陆舒扬对面，“抱歉，我来晚了。”

“没有，我也刚到。”

从她进来，陆舒扬的视线就不受控制地黏在她身上，察觉眼眶涌上热意，他连忙掩饰般地低下头。

温柠点了几道他爱吃的菜，然后来到他身边的一侧坐下，抽出纸巾递给他，“别哭了，都是我不好。”

陆舒扬低垂着头，视线刻意避开身旁的她，“那……你真的和那个人住在一起吗？”

他都已经看到沈屹有她家的钥匙了，温柠没办法否认，“是。”

“他说，你们十年前就已经在一起了，这也是真的吗？”

“是，他和我是高中同学。”

陆舒扬闭上眼，肩膀止不住地颤抖。

他依然往旁边别过脸，但从漆黑窗户映出的倒影里，温柠看到他眼眶湿红，脸上遍布湿润，就连声音也带上了沙哑的哭腔，“姐姐，第一次见面你给我联系方式，还有后来同意跟我在一起，都是因为我跟他长得像？”

温柠点了点头，“是。”

陆舒扬终于忍不住转过头，泪眼朦胧地望着她，“他才是你爱的人吗？”

温柠本想帮他擦泪，听到这句话心里猛地一跳，抬起的手就那么顿在了半空。

她爱沈屹么？

这些年，温柠自己可能都没注意到，她一直在有意无意地寻找和沈屹相似的人。

准确地来说，是寻找和十八岁的沈屹相似的人。

可这种延续了十年的留恋，算是爱吗？还是意难平和愧疚更多？

温柠自己也说不清楚。

恰在这时，服务生走过来上菜。

陆舒扬觉得当众流泪很丢脸，下意识抬手想要遮挡。

温柠将他按进自己怀里，安抚地拍了拍他的后背，替他挡住脸。

等服务生离开，才渐渐松开他。

温柠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轻叹了声，“先吃饭吧。”

陆舒扬含泪点头，“好。”

这顿饭两个人都吃得很安静，没有人再主动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