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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神色愉悦，那模样似乎并非是想伤害谁，而是给人下个马威而已。

他想看两个人在自己的信息素下哭泣臣服的模样，但余沛蓉显然不给他这个机会。

她学过格斗术，虽然学艺也不算一等一的好，可作为alpha的体力也让她与这人有能够对抗的机会。

余沛蓉侧身躲开了齐曦遥，长腿一抬，直接狠狠地踹到了他的肚子上把人给撂倒在地。

“嘶！”

alpha猝不及防，在发出痛呼的刹那，余沛蓉却已经将手中的雨伞抵在了他的后脖颈上，只消用力就能直接戳烂他的腺体。

稀稀落落的月光透过浓密枝丫的缝隙打在女人的眉眼上，她鼻梁高挺，五官自有冷感，自上而下俯视着跪坐在地上狼狈的alpha。

那人趴在地上动也不敢动，余沛蓉刚刚那一下用了很大的力气，把他的肚子踹青紫一片，胃里翻江倒海般难受。

“怎么，余商还这么贼心不死，是想跟赵思言一起进去喝一壶的？”

余沛蓉冷嗤道。

在看见alpha面露迷茫神色的同时，齐曦遥拉了拉她的手，嗓音清冷如深秋缠绕在林间的水雾，带着凉冰冰的疏离感：“这个月的钱我已经给还上了，你再敢乱来，我就要上诉了。”

余沛蓉很快就从她的语气神态判断出来，眼前人肯定是催着她要债的那些人之一，而非是余商派来跟踪她的。

这种小混混，一般都不会动真格，顶多是调戏几下，再威慑几句，最好能捞点好处再离开。

刚刚看他那副样子应该是想占点便宜再走，毕竟齐曦遥的确是个貌美难得的oga，对于他这种人来说，可能是一辈子高攀不上的高岭之花。

“上诉？上诉这种人，才能判几天？”

像是小混混alpha这样的行为，在法律里虽然会被制裁，但也绝对不会有什么几年的牢狱之灾，顶多也就是被教育批评然后关上几天就放出来。

他们案底累累，却又罪不至坐牢，屡次屡犯只会变本加厉。

余沛蓉忽然一用力，一只脚死死踩在男人的背上，伞头戳在了他的腺体上，疼得alpha痛呼出声。

“下次再看见你骚扰我女朋友一次，我就把你手指头给折一根，第二次两根，以此类推。”

女人的嗓音冷感十足，带着点威胁的低沉，伞柄旋转，在他的腺体上不紧不慢地画着圈，让痛觉不断压迫下去：“反正不怕死的人多了去了，你敢做的事我可比你更敢。

我女朋友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

余沛蓉话没说全，留给他十足的遐想空间。

男人汗如雨下，在余沛蓉松手的刹那转身就跑了。

“晦气东西。”

余沛蓉骂了句。

但在她回过头去看向齐曦遥的时候，却见对方的脸色很是难看。

她本来转身想走，但想了想，片刻后又回过头来拽住了余沛蓉，把人往自己家里拉去。

齐曦遥的家收拾得很整洁，窗明几净，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看着就让人很舒心。

关于余沛蓉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事情，齐曦遥没问，只是沉默地去厨房里给她倒了一杯热水，还像之前一样泡了茶递过去。

“我从小莫那里问了你的住址，今晚本来就是打算过来看看你的居住环境的。”

面对这样神色的齐曦遥，余沛蓉之前在小混混面前的气势忽然软了下来，也不再好意思跟之前一样拿腔拿调地冷言说话，直白提出了自己的看法，“这地方安保似乎不太行。”

出于多方面的因素考虑，齐曦遥当然不会找个太低档的小区，这个小区算是中规中矩，但居住的多半是老年人或者是带孩子的夫妻，她一个年轻人不会显得特别突兀，也不容易被认出来。

原书里提到过齐曦遥家境困难，可没有具体说过有多困难，余沛蓉只能知道是负债了，而且数额似乎也真的不算小，所以省着过也很正常。

她一开始是想帮忙租房子的，但觉得齐曦遥应该不需要自己的这样鼎力相助，做的太多反而让人起疑心，觉得不舒服。

余沛蓉只是觉得在这样的小区里安保不好，所以想来看看，齐曦遥一个独居的oga很容易受到骚扰，就比如今天的那个alpha，显然就想借机耍流氓。

在听到余沛蓉的解释之后，齐曦遥脸色变得稍稍缓和了点。

一直在沉默的女人坐到了沙发的另一端，紧紧将一只玩偶抱在手中。

柔软的下巴抵在了玩偶的头上，仿佛压力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片刻后，原本闭着眼睛在思索的齐曦遥睁开了眼，那双漂亮的眼里浮起泪花徐徐，像森林里朦胧的水雾，汇集到一起翻涌。

窗外的隆隆雷声翻滚，最终在闪电劈下之后，大雨倾盆如柱，水天连接成灰暗一线，朦胧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