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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孝王 能者辟方用非子5（第2页）

“不哭，孙儿不哭。”

孝王这时候真成了长辈，伸手拉来过姬燮，在他悲伤请拍着，“啥子时候死的？侍女给公子拿条湿帕子来擦脸。”

“今天早上死的。”

姬燮结果湿帕子把脸上的泪水擦净，“妈妈上次从公公这里回去，身上就不舒服，难受，拖了这些时间，到今天早上咽气了。

公公，燮现在成了孤儿了。”

“燮儿不是孤儿，”

孝王收到，“这不还有公公嘛。

以后闲下来了，就来公公这里来耍，这里就是燮儿的家。”

“嗯。”

姬燮低声应着。

发泄完情绪，姬燮就变得平静，不在悲哀、伤戚了，在后宫待了一阵，吃过午饭就回去了。

看着姬燮出去的背影，孝王心下忽然有了愧疚感：我该把他的还给给他才对。

其实孝王一直对姬燮身怀愧疚，总觉得自己抢了本应该属于姬燮的王位，只是从来没有今天这样强烈。

以前淡淡的，在蔡等人的劝说下被强制压住了，今天看到泪眼婆娑的大小伙，孝王心里说不出来的难受。

他既有对姬燮的愧疚，又有对目前的中国还没有走出困境的忧虑，四面还有戎狄、南蛮在虎视眈眈，似乎随时要消灭中国，蚕食瓦解中国，为了祖先的辛劳，孝王不能不由所作为，让中国强大起来。

想到这些心事，孝王不能平静了，抬头对门口的侍卫说道：“去叫豕宰把牧正卿喊来。”

“是。”

侍卫转身出去了。

一个时辰后，牧正卿非子气喘吁吁地站在了孝王面前，他身旁是豕宰蔡。

两个老头对着一个年轻人，更显出年轻人的活力。

孝王不由叹口气，“我俩都老了，还是年轻人好啊。”

“周王和我都老了，”

蔡借口附和道，“非子还年轻，正是为中国出力的时候。”

“牧正卿，你随我来镐京，有多少年了？”

孝王问道。

“回周王，我来镐京已经十年了。”

非子眼睛里露着困惑。

“还想你的老家西戎吗？”

孝王还是随意地，像谈家常一样。

“回周王，老家已经没非子的位置，弟弟成当了左王，”

非子眼里忽然有了悲戚，“西戎，非子回不去了，非子不再是西戎人，非子是中国人了，中国就是非子的家。”

“我当年要是不带你来镐京，非子也许就是左王，”

孝王话里透着后悔，“都是我当年一时的兴致，误了非子的终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