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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侍卫伸出手,要擒住孟碟仙的时候,皇挥挥手,“退下。”
温和的看向景和公主,“皇姐,朕觉得这其似乎也有什么蹊跷,不妨让孟碟仙把玉冲师太带来,细细的把这事情说说,再定夺吧,若真的跟你说的一样,那必定是死罪,朕绝对不会姑息。”
“皇不信我?”
景和公主睁大眼,一副有些受伤的神情。
“不是不信,而是朕有些迷惑,需要弄明白。
皇姐你也听听,可能有些地方,你也误会了说不定。”
皇跟景和公主说话,一向和颜悦色,从来不会重口气,像现在,对皇后冷冰冰的漠视,但是景和公主,一直都是很宽容很宠溺的态度。
景和公主还想要再说什么,一旁的霖国公不断给景和公主打眼色,让她不要再坚持,跟着皇的话走。
霖国公是个男人,更是一个朝臣,知道皇帝的威严不容任何人侵犯。
皇已经把话说的那么明白,又一副很迁景和公主的样子,景和公主要是再不顺台阶而下,那是自找难看。
景和公主张张嘴,正要坚持,她实在不想放过整治孟碟仙的机会,可是一看自己的丈夫拼命打眼色让他附议,心里相当的不甘,可是她却不能不听他的话。
那是她丈夫,最爱的男人,他的话她一定要听。
那好吧,那看看孟碟仙是不是能说出来一个花。
扁扁嘴,景和公主仪态大方的说,“皇这么说了,自然好。”
皇很满意景和公主的明事理,对于这个姐姐,皇心里由衷的是尊敬的。
在他的心里,没有皇姐景和公主,没有他现在的皇之位,也没有现在他的博学多才。
所以朝廷和皇家任何一个人他可以冷着脸,唯独对景和公主冷不下脸。
众朝臣对于这一幕,也有点司空见惯,皇对景和公主的特殊,他们也早知道,因此,都还算是平静。
而孟碟仙自始至终,除了孟燕青求情时,神色还有点点变化外,基本根本是最冷静的没有丝毫波动的人了。
即便侍卫要抓她的时候,都没有一点的害怕之色,面容平静的不能再平静,好像皇要抓的的人是别人而不是她一样。
这神情皇其实也注意到了,他第一次见到孟碟仙的时候,觉得这个小女孩不太一样,不过那时更多的定位是,这小姑娘是顾爵西那孩子唯一愿意接触的小女孩。
而现在,他越来越觉得孟碟仙很不同,那身有一种再别的小女孩身见不到的东西。
那种冷肃和沉稳,那种睿智和成熟,根本不像是一个一般的女子。
这也真正的引起了他的兴趣,头一次,在心里觉得,这女孩或许是值得顾爵西另眼相看的。
“让你的人把玉冲师太带来,朕给你交代的机会。”
皇冷然的站起来,慢慢走到孟碟仙面前,一双独属于成熟男子那种看透世事的犀利眼眸,落在她身,近在咫尺,威压沉重。
孟碟仙依旧毫不所动,淡淡的笑着,“皇,小女还是那句话,带玉冲师太来之前,想要问皇后几个问题。”
“问。”
皇扫向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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