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嵉山仙狐洞外,诸多魔修各施诡法来至,或驾秽云,或施遁地法门,也有如枉死城修士一般,顺着阴影遁来此地。
不是所有的魔修都是从宗门内前来,就像玄门有设立外观一样,魔门一样有隐藏在人间的势力,轻易不会露面,甚至有些大隐于世,藏匿百年外界都不得而知。
连续三个大劫,共九千年过去,诸世定论,道长魔消,再不复曾经分庭抗礼之势。
三十六洞天横推天下,曾经的魔道圣地一个接着一个覆灭,虽与洞天互有伤亡,但仍旧是魔门劣势。
至此大魔不敢再于人世显化,纷纷藏匿起来,积蓄实力,以图再起。
然大劫小劫不断,魔门的算盘却是打错了,这将近一万年的折腾下来,他们的力量比之曾经还要弱上三分,再无法重现当年光景。
魔修渐渐聚集,五尘魔教靠着太安较近,以虚天大遁符前来,这种神通与传言灵鹤所掌握的一样,等闲仙魔不能施展,只能依靠符篆、法宝等物外力运用,因为虚天大遁极其伤身,若是自己施展,法力流转一旦出现丝毫差错,便立刻会被神通反噬,轻者境界跌落,重者迷失于虚天之中,再无法回到人间。
渡魂道同样以虚天大遁行至,他们修魔魂,不以遁术见长。
其余的,极乐明教则是乘坐一尊黑色莲花从地下转出,也不知是如何过了乌莽山,混了进来。
五尘与渡魂原本正互相警惕,此处满地白骨,仙兵残破,魔宝碎裂,三清三浊纠缠不休,似乎曾经有过一场大战。
此时他们见极乐明教来至,顿时调转矛头看向这些妖人。
上面站着五个极乐妖人,此时那为首一俊美男子转头,正见渡魂道中人朝自己看来,便娇笑道:“诶哟~怎么,看见我们遁地而来很惊讶么?别误会,我可不是从乌莽山来的,在黑公大神手下,我等人魔立刻便会显形,从那里走,那不是死死无救吗~。”
渡魂魔人浑身一颤,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唾道:“人妖,别靠近我,我才不关心你们怎么来的,再和我说话,小心我把你魔魂抽了!”
那极乐妖人哀怨的看了渡魂魔人一眼,直把后者看的大怒,这才男不男女不女的咯咯笑起来,此时五尘魔教的七八个魔头不住朝渡魂道这边望来,面上全带着窃笑。
“呼——!”
一阵怨风吹起,西北方位的云团变得猩红无比,下方三魔门诸魔头眼看天色一变,顿时惊觉,认得这来者何人。
渡魂道诸人大怒,为首的那尊魔嗤道:“该死的血坞,每一次都摆出这种阵仗,生怕玄门仙家看不见吗!”
“眼下太华诸仙倾巢而出,这血坞还敢如此张狂行事,简直是猪!”
相对于渡魂诸魔的愤怒,五尘魔教就显得有涵养多了,他们只是皱着眉头,看了那血云一眼,而后几个人交头接耳一番,嘀嘀咕咕,不知道在商议些什么事情。
极乐明教中,一美男哀叹,对之前那为首的妖人道:“师傅~这血坞刮起的阴风好难受啊,把我的脸都刮的干涩了呢。”
其余三个妖人也附和起来,那为首的妖人瞪了他们一眼:“说了好几次了~咱们要对血坞的大哥有礼貌,不就是阴风么,回头归宗,杀几个清灵凡人,抹点玄血不就好了么。”
一旁的渡魂道四魔听见极乐明教的交谈,顿时脸都绿了,那娘娘腔的声音让他们浑身打冷颤,几乎要逃离这里。
渡魂魔人心道这厮不会是想恶心自己,把自己逼跑,再独吞这仙狐洞吧?虽然方法烂了点,但是说不定再这样下去,自己真的要被恶心走了。
因为他现在已经有些反胃了。
天边血云赤雾弥漫过来,上方有一艘大船显化,那是个宝船,远看如同神雕大鹏,两侧各有一十八桨划动,于血云之海中沉浮,同时伴随着苍凉疯狂的号角声,血坞的魔头终于出现在了船头上。
一尊身着寻常麻衣的魔头显化,他头顶带着个斗笠,就像是最普通的凡间渔人,若非乘坐血船,真是看不出半点魔头姿态。
那澎湃的气息散发出去,下方诸魔霎时变了脸色,渡魂魔人惊骇:“这.....玄光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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