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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宁仇快速皱眉,又无奈的揉了揉栾子钰的头,一场胡闹下来,满头的青丝早就散落在肩头,“真是属狗的。”
栾子钰松开嘴,似是回味般的舔了舔自己的唇,反驳道:“哼,某位都把我嘴角咬破了,也没见到尾巴啊。”
宁仇胸膛震动,仿佛笑声是靠心脏的跳动发声,低头轻吻额角,伸手拍了腰下肉多的部位,栾子钰撑着宁仇的肩膀,缓缓爬下,碍于车顶,并不能站直身子。
“别,我自己下去。”
栾子钰晃着脑袋,脚步虚浮的拒绝了宁仇的好意,扶着车壁,一点点的下了马车。
宁仇眼里含笑,还好今日穿的是飞鱼服,宽大又有褶皱,快步出了马车,见栾子钰倚着车辕,唇.色.如朱砂,比平日厚实的双唇让人瞧了就想再过分些。
扫了眼四周奴仆,虽都盯着地板,但宁仇还是干脆横抱起,义正言辞道:“栾郎醉了,路都走不稳。”
牵马的马夫,准备迎接的管家和小厮,听了主子的话皆条件反射的点头,又应和两句。
‘你醉了吗?’
‘唉,男主对你也太着急了吧,跟有肌肤渴望一样。
’
‘当然,你也不差,有的时候比男主还着急。
’
‘啧啧啧,我没学过心理学看不出这些人心里在想什么,你要不要看看,和我讲讲?’
‘别害羞啊,跟我说说话啊。
’
栾子钰对着宁仇是不知道什么叫害羞,但不代表他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心安理得的赖在宁仇的怀里装醉,索性眼一闭,头一扭,扯着大氅,盖住火热的耳朵,埋在宁仇的胸膛里。
“宁大人好,师父这是怎么了?”
小徒弟稚嫩的声音透过大氅,直达耳膜,栾子钰窘迫的更要往宁仇怀里躲,生怕做了小孩儿的坏榜样。
宁仇嘴角含笑,柔声道:“醉了。
你可用过晚膳?”
这样温柔的宁仇,只有在对着栾子钰的时候,才会出现,周九戈可没这待遇,猝不及防的一听,背后一凉,浑身起鸡皮疙瘩,拱手警惕,“回大人,在师祖家中用过了。”
以往话说到这就该停下了,但今天不知怎么,宁仇格外的有兴致,学着栾子钰的话,问了他的功课、吃穿以及伺候的人是否贴心可用。
周九戈乖巧的一一答了,每件事都能说出个一二三点来,条理清晰,又深浅适度,凭谁听了也不会相信这是才进学不过一年的孩子。
因宁仇特意寻了个没风的地方,栾子钰听着徒弟的长篇大论,心里的燥热不仅没能被风吹散,还越聚越多,双颊的酒红色又染上了一层胭脂红,用劲掐了掐宁仇,却遗憾的发现自己掐到了一手毛,气得磨牙。
栾子钰的任何动静都逃不过宁仇的眼睛,只感觉他一边回话,一边拍了拍自己的腿,天知道锦衣卫力气有多大,还能做这种高难度的动作。
“宁大人,师父是不是难受啊?”
周九戈算是早慧了,可毕竟是个孩子,哪里看得懂他们之间的弯弯绕绕,满心疑惑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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