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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请求（第2页）

“那溪若帝君呢？她就什么都不说了吗？”

祖宗她不甘心地问。

诉雨上神道：“她自被泠风骂过后，便自己把自己关了起来，不问沧海桑田，自也没有去管玉沅如何。”

“那、那帝君的这些事，上神您是怎么知道的呢？”

诉雨上神道：“后来玉沅因为蛙族疫疾自爆神元，神体灰飞烟灭，她元灵散落河海，溪若灵体亦随之零落，因于湖畔见泠风失智癫狂，她心中悲戚，不愿归去，遂于河川徘徊，又千百年，终又化成一神。

祖宗她大梦初醒般抬头，望着面前的上神呓语般道：“诉雨上神……”

诉雨上神看进她眼里，颔首道：“对。

是我。”

祖宗她恍惚问道：“您一直记得这些吗？”

诉雨上神道：“本来不记得的。

可是不久前神魔大战时泠风他误被魔蛙吞食，我以水破开那蛙肚腹救出他后，冥冥中觉得事情不对，便捣了存在殿中的耶棱花冲茶服了，之后就都想起来了。”

“耶棱花？”

祖宗她问道，“那是什么？”

诉雨上神道：“是长在忘情湖畔的一种花，我来神殿前便已有了，上面写了遗自己及溪若帝君，落款是玉沅，期限是甲子年后，我来时听说是扶海大帝送来的，想来是当年我情思太重困扰到了玉沅，所以她不得已下取了忘情湖中的忘情水饮下，又在饮下忘情水前备下了此花。”

祖宗她喃喃道：“如此说来，玉沅她当时设想得很周全了。”

诉雨上神亦道：“没错，她素来周全，叵耐还是为造化所弄。”

祖宗她抬眸而望，看向诉雨上神，关切地问：“既然玉沅已经神归，那上神您……您还在意当年水系族神里的那些吗？”

诉雨上神看了她眼，问：“你是说，成亲生子那些？”

祖宗她道：“正是。”

诉雨上神缓缓敛眉道：“那些烙印在我身上留下的痕迹，可能远比我以为的深。”

祖宗她慌着问道：“那上神您、您为何不尝试离开这神殿呢？”

诉雨上神目光转回，淡然笑道：“想当年我何尝不是八荒行遍，可想法还是为此地所拘，枷锁锁在心中，走得再远又有什么用？倒不如留在这里，当得云开，便是云开。”

祖宗她肃然起敬，赞叹道：“上神您当真勇敢。”

诉雨上神含笑问道：“此话从何说起？”

祖宗她道：“不是每个神仙都能面对那个自己不喜欢的自己的，更多的都选择了逃避，可上神您做到了，还做得如此坦然。”

诉雨上神笑道：“说到底还是时间的力量吧。

我现在已不似当年，非要越过心里那道坎儿不可了。”

说着起身，远目神殿之外万里苍穹，释然道，“世间万事纷乱如麻，而今我已全数看开，渺小如我是怎样的都无所谓了，只要能守得心中一片安宁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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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宗她起身笑道：“上神如此看得开，自是再好不过。

如若天界神仙都有上神这样的襟怀，那我就不用整天到处瞎忙活了。”

诉雨上神“嗬”

地一声掩面笑出声来，这是她第一次笑得这样开心，让我知道了原来她并不是只会弯起嘴角淡淡地笑的。

然而她翘起的嘴角很快平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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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宗她立时问道：“上神还有别的事？”

诉雨上神道：“其实我找你来，本是为了扶海大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