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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游说（第5页）

聊起诉的计划，也聊一些七七八八的日常琐事——上了什么课，吃了什么东西，干了些什么。

业一活了这么多年，基本上已经没什么跟别人聊天的欲望了，但却觉得和这小姑娘聊天还挺有趣。

小姑娘在福利院是有名的沉默寡言，却也愿意跟业一聊些有的没的。

两人都不知道他们之间这种奇怪的东西，叫做快乐的分享欲。

业一觉得或许这就是缘分呢？

他虽然最需要的是她身体里流淌的血液，但仍旧觉得自己更看重小姑娘这个人。

路过档案室的时候，叶雪突然说：“那天半夜我看见你了，你在档案室门口干嘛……”

业一脚下一顿。

半夜，她看见他了？在档案室门口？

业一记得自己明明念过隐身决。

“半夜三更地出现，鬼鬼祟祟。”

“……你是不是看错了？”

小姑娘后退一步，目光在他身上上下扫了扫，“你以为换了套衣服我就认不出你了嘛……整个福利院上上下下也找不出第二个穿长衫的人吧。

你到底来干嘛的？”

他有点尴尬，一阵脸红，弯下腰凑近小姑娘的耳朵，在她耳边很小声地说：“来借个档案啊。”

小姑娘白他一眼，“什么借，不告而取谓之偷。”

“……读书人的事怎么能叫偷。”

业一小声辩驳，内心很慌乱。

千真万确，他保证他念过隐身决的。

可小姑娘还是看得见他。

他站在原地四处望了望，此时附近只有他们两个人。

业一确保不会被其他人看见自己突然凭空消失，在她的对面又念了一次隐身决。

然后抬起手在小姑娘眼前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