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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有苦衷,悍女就是悍女,名声受损却是毋庸置疑的。
自己堂堂秀才爷,不嫌弃她名声有碍,她们倒是矫情上了,非等到名声狼藉嫁不出去才甘心么?
“表姨,您看这事儿可还有转圜的余地?”
他亲自跑来,就是不甘心,凭他秀才爷的身份,白家孤儿寡母的,还给你挑剔?
花婶看着这个远方亲戚,心里鄙夷,这么多年,两家都不走动,如今突然上门,张口就让她说和保媒。
虽然她是媒婆没错,但又没坏了良心,江家什么情况她还是知道的,这个表外甥虽然是个秀才,看似前程似锦,实际却是虚无缥缈的。
没有足够的钱财,用什么去科考,喝西北风?
还有家里的表姐,疾病缠身,性格刻薄。
如果她促成这桩婚事,白家丫头不但要在江家做牛做马,还要倒贴嫁妆支持夫君科考。
这不是坑人么?
要是被沈氏知道了,肯定埋怨自己把她女儿推进了火坑。
到时候自己落了一肚子埋怨,受惠的却是江家母子,她是脑袋被门夹了,才会做这种出力不讨好的事儿?
想到这点,花婶摆摆手,“文学啊,表姨确实试探过白夫人的口风了,她想让香姐儿守完三年孝期再定亲,到时候那丫头虚岁十八,在农家,其实这年岁也不算大。”
花婶说着,看着表外甥抿紧的嘴角,默默的摇摇头,越过他走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倒杯水润了润嗓子。
回来半天了,他只关心自己的事儿成没成,连口水都没给她倒。
“白家夫人怕女人在婆家受委屈,还给我透露一句,说到时候陪嫁一半的茶园。”
不知怎么的,她就想把这个消息说给这个表外甥,看一看他的神色。
“有十五亩茶园当嫁妆,哪个婆家不得供着她?别说勉强十八,就是二十年华又如何?”
“所以,别的不说,这白夫人才是真正疼爱女儿的母亲。”
看着表外甥这幅精彩纷呈的脸,花婶眸中闪过精光,做媒婆这个行当,别的不说,就是看人特别准,这个表外甥盯上白家姐儿,怕是心思不纯呢。
又不是多亲密的关系,她何苦但这份埋怨?
江文学听着表姨的解释,心里就跟打翻了五味瓶似的,陪嫁一半的茶园,那他们家每年的嚼用就有着落了。
至于其余的,老话不是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个木头抱着走。
嫁到了江家,当然得为江家考虑,他注定是要走科考这条路的,有能力不帮,有违妻训。
想到这点,江文学眼里又热切了不少,面向花婶躬身一礼,“还请表姨为外甥再尽一尽力,外甥感激不尽。”
自己都说的这么明白了,还不放弃,说明她的判断没错,表姐母子居心不良。
想到这点,花婶的神色顿时有点不好,“文学啊,你这不是为难表姨么?”
江文学看着表姨抗拒的神色,眼中的阴郁一闪而过,“表姨,您就可怜外甥一回,回头母亲病愈了,让她带着厚礼亲自来谢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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