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欧阳靖一摆折扇,脸上显出着急的神色,连声喊道:“别介!
别介!
别介!
有话好说!
多个朋友多条路!
何必呢!
你一个也是抓,两个也是抓,不就是多双碗筷么……我自己出银子还不行吗?我保证规规矩矩的!
……你们这样可不行,太死板,不会做生意,怨不得璧屿宫穷得什么似的,你们穿得跟个麻袋一样就出门了……”
柳依依站在欧阳靖身后心想,这家伙,嘴可是够碎的,难道真是拖延时间等救兵?
紫衣女子可不听他继续说,一摆手,自己率先抽刀在手冲着欧阳靖就冲了过去。
欧阳靖嘴上戏谑,但手上不敢怠慢,一挥折扇便迎上了紫衣女子,左手抽冷子甩出一把钢索,就是刚刚甩出去缠住柳依依将她救出重围时用的那条,他甩钢索出其不意地在紫衣女子身前一晃,紫衣女子脸色微变,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欧阳靖本是虚招,见她一退,瞅准机会一翻腕钢索扫向一边的白衣女子,白衣女子挥刀去格,欧阳靖正中下怀,钢索卷上白衣女子右手腕,白衣女子手腕剧痛,手中刀掉落,翻身跌倒,坐地哀嚎。
欧阳靖用钢索卷起她的刀收了回来,然后递给了柳依依,暗暗说了声“小心”
,柳依依点点头,接刀在手,和欧阳靖背靠背站定。
紫衣女子眯着眼睛看了看欧阳靖,目光在他手中的钢索上停留了片刻,欧阳靖一见,用手掂了掂钢索,说道:“你识得它便好,不要以为你们人多势众,哼!
若论神龙阵法我们无极门和温家才是正宗,侯庆元只不过偷学了几天,就以为自己得了真髓,岂不让人笑掉大牙!
识趣点你们就赶紧走,一会儿我的人来了,你们一个也走不了!”
紫衣女子冷笑一声,冲周围白衣女子一摆手,说道:“布阵!”
所有白衣女子收起短刀,甩手哗啦啦各掏出一个钢索,上面各有知道精钢打造的三爪飞抓,严阵以待,欧阳靖暗暗叹气,紫衣女子口中一声呼哨,所有白衣女子甩出钢索攻向欧阳靖和柳依依。
欧阳靖不敢怠慢,手上舞动折扇见招拆招,又要护着柳依依,不由得额头冒汗,狼狈不堪。
柳依依一见,冲着欧阳靖喊道:“你不要管我,她们想活捉我,不会杀我的!
你赶紧跑,大不了再来救我!”
欧阳靖低声说了句“笨蛋”
,不去理会。
柳依依一着急,本就左支右绌,刀又使不顺手,一不留神,被一把钢索钩走了刀,柳依依一惊,又有一把钢索飞过来缠住了她的腰,柳依依下意识“啊!”
地一声喊出口。
欧阳靖飞身过来,折扇扫掉缠着柳依依的钢索,揽着她向一边跃去,他这一分神,冷不防旁边四五个钢爪攻向他,他回收挡掉几个,揽着柳依依被逼得滴溜溜乱转,一个没注意,一把钢索抓上了他右小腿,一阵钻心的疼痛袭来,他揽着柳依依站立不稳,险些跌倒。
柳依依低头一看,欧阳靖的小腿血流如注,不由得慌了。
旁边观战的紫衣女子大喜,最终又是一声呼哨,白衣女子得令,加紧进攻,欧阳靖和柳依依心知大势已去,恐怕是抵挡不了,正在两人内心绝望之际。
突然从水边停靠的一搜大船上想起了一串铃铛的声音,紧接着船舱中飞射几个弹丸,在距离白衣女子身后不远处炸开,顿时烟雾弥漫,正在混战的所有人立刻停了打斗,掩住口鼻,戒备地看向大船。
只一瞬间,烟雾散尽,银铃声再次想起已经近在咫尺,紫衣女子大惊失色,场上所有人在仔细一看,在白衣女子们的身后,又来了十多个黑衣蒙面的女子,她们手持长剑,将所有人围在了中间。
欧阳靖和柳依依对视了一眼,彼此摇了摇头,不知来人是敌是友,也不知即将面对的是怎样局面!
穷小子吕小驴平日靠抓黄鳝谋生,意外获得一只可遥控的金属小龙虾。寻找鱼群,打捞宝贝。从此,吕小驴走上了人生巅峰。大海,我来了。...
...
一个小人物穿越到强者为尊的世界。什么才是决定命运的力量?超凡?还是平凡?...
何为至尊?至尊就是一切都是我说的算,一个穷困潦倒到极致的小农民机缘之下得到洞天福地,从此走上至尊巅峰之路。村花?我的,俏寡妇?我的。美女书记?我的,警花?也是我的。都是我的,一切都是我的...
尘间花少贺来方晓莉她失恋,他也一样,于是她拉着他去喝酒,向他诉说着心里的苦。情到深处,酒到深醉,两个失意的人,融合到了一起当晨光照耀在脸上,贺来才发现昨晚的战绩,可身边的那个人是她的上司啊,这可出大事了啊。...
故事从孟烦收到一张人皮画开始说起,在上面他知道了自己爷爷留下来的遗言中的地点,当孟烦踏上旅程之后,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