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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锦伸手握住丈夫的手,柔声道“有江枢相,又有荆王与范将军,大周的军队总无事的,我横竖与孩儿就在这里等你。”
周慎听完,想了想,又眉飞色舞起来,道“也是,锦妹,我大周军队极是齐整的……”
张锦对夏青蝉眨眨眼,抿嘴一笑,夏青蝉想起张锦说过若要周慎说话,夸大周即可,也忍不住笑起来。
周慎没有留意两人,仍滔滔不绝道“江枢相么,他是陛下指定的统领,大事都是他做主,他麾下亲兵都是骑兵,和他一样,骑射极精湛的。
荆王父子的西军,大都是铠甲兵,与狄国人交战极有经验的。
范家父子麾下锁子甲队,征讨过南召国,也极英勇的……”
张锦托着腮看着周慎笑迷迷道“还有一个周虞侯么,整日盼着上战场将狄国人打得落花流水,把五个州早日收复回大周国。”
周慎有些不好意思,笑了起来。
夏青蝉在见张锦夫妻相视而笑,突地流下泪来,赶紧擦干。
西州城备战气氛一日重似一日,拓跋素素忙碌,夏青蝉开始每日独自去马场练习,幸得从来无人打扰。
有时她在马车上掀起车帘,街上行人都有些焦急神色,陈七上次过来,说起虽街市秩序如常,但战事在即,世人都有些心神不宁,叮嘱两人门户紧闭,不要随意出门。
夏青蝉有时想起林意歌所说战场刀剑无情,也会心惊。
但璧川不会死的。
她一日去马场,拓跋素素与范子野也在,范子野果然不再刻意避免与她交谈。
夏青蝉说起战事不知几时开始,悬心不安。
拓跋素素说周国粮草充足,军纪严整,已经准备好了,只是周国战马比狄国的瘦小,又不惯沙漠行走,这一阵正在搜购战马。
范子野只笑嘻嘻听着,这时突道“再说你们西军想保持实力,只想让江枢相的禁军与我家带来的军队去做当头炮……”
他话尚未说完,啪的一声,拓跋素素已重重给了他一掌。
夏青蝉眼睁睁看着范子野半张脸肿了起来。
范子野却没有生气,只笑嘻嘻道“素素,你下次生气,劳烦你打我身上,这样打到脸上,我父亲问起来还得撒谎,不然怕他不给我娶一个刁蛮妻子。”
夏青蝉松一口气原来他两人平日就是这样,拓跋素素从小就上战场的,大约性子是鲁莽些。
拓跋素素哼了一声,转头对夏青蝉道“夏姑娘,自从先帝与狄国签订合约,西军已镇守西境二十年,内中不乏周国腹地举家迁移而来的人,这些人背井离乡只为守着国土,这人竟如此侮辱我们!
说西军想要保存实力!”
说着生气,又一掌向范子野击去,这次倒记得打在身上了。
范子野笑道“是我错了!
西军自然极英勇的,江枢相与荆王的神机妙算,咱们猜不透,下次再不说了。”
范子野在京中冷眼瞧过诏狱,知宁王江壁川党与荆王党结怨极深,如今荆王自然想要保持实力,不论是为了以后有所依仗,还是为了举事……
不过他也不愿多想,眼下与素素相守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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