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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告状啊。”
金链子哈哈大笑,“让你爷爷抄着拐杖打我吗?”
众人皆大笑,阮甜甜气得鼻子一酸。
大笑间金链子突然收了笑,短肥的手对着阮甜甜一指:“给我抓着这小屁孩!”
阮甜甜尖叫一声,抱着脑袋被前台小姐拉进柜台。
陆执守着柜台入口,把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小陆哥的名声在外,谁也不敢硬着头皮第一个冲上去。
“都他妈傻了?”
金链子大骂,“把那小妞抓着给爷跳个舞!”
嘣——
陆执觉得自己脑中那根线被狠狠弹了一下。
几乎是从胸膛里压抑出来的吼声,陆执怒道:“找死。”
然而还没等他真正轮开膀子干上一场,酒吧大门被推开了。
“都停手。”
来人是一位拿着纸扇的中年男人。
男人穿着一身黑色对襟外袍,盘扣挨个紧扣,袖口翻着土黄,裤子有些肥大,松松垮垮挂在腰上,脚上踩着的北京老布鞋上面还溅了些泥点。
要不是他身后跟了两个西装革履的高大保镖,阮甜甜真怀疑这个人是早上晨练遛弯迷路跑来找自己鸟笼的大爷。
陆执最先收了自己一身的杀气:“齐叔。”
方才龇牙咧嘴要冲上来的小混蛋们,全退到了金链子身后。
金链子冷笑一声,靠在柜台上玩着手上的啤酒瓶:“大晚上的,齐叔还外出巡查啊?”
“是啊。”
齐叔抻了抻胳膊,“这不是防止有些不长眼的东西惹着不该惹的人吗?”
一时半会阮甜甜没听出来这话指的是谁。
金链子眉头微皱,目光转向阮甜甜:“这小丫头有来头?”
齐叔把扇子开开合合,不急不慢道:“她姓阮。”
金链子手上一顿,把酒瓶在柜台上放好。
像是突然换了个人似的,笑得憨厚:“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
阮甜甜翻了个白眼,谁跟你是一家人。
“我就想找小姐打个招呼。”
金链子冲阮甜甜笑的慈爱,“只不过方法没用对。”
齐叔扇着扇子,走到柜台边上,也笑着问阮甜甜:“是吗?”
阮甜甜站起身,看着眼前两头笑面虎。
冤家宜解不宜结,几方人都愿意明面上和和气气,那她也没必要睚眦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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