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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
言蹊一手推着一只皮箱,气喘吁吁地从坡下露出了小脑袋。
她恼火的小眼神,隔着那么远,也被陆西临尽数收在眼底。
难怪刚才陆西临不肯将车子开上来呢,原来在这里等着她呢!
这家伙一定是一早就已经想好了!
言蹊在心中暗自腹诽:自己盘算了这么久,最后还是被他给谋划了。
这个男人简直太可怕了!
就在言蹊满心埋怨之时,身后传来滴滴两声喇叭的声音。
陈森将车停在言蹊身边,看似恭敬地对言蹊点了点头,抬手将她手里两只皮箱都接了过来,憋着笑对言蹊道:“陆总让我来接您。”
言蹊恼火地瞥了一眼山坡尽头的陆西临,愤恨不平地咬着牙:“我谢谢他啊!”
陈森只从她手里接过东西,拉开车门请言蹊上车。
车子在山庄门口停了下来。
言蹊一把拉开车门,正
面便对上了陆西临一脸无辜的表情。
他伸出手,忙抓住言蹊的小手:“累坏了吧?”
言蹊的眼刀在他身上划来划去,狠狠地咬牙:“不累,就是麻烦陆先生以后不要再随便在下坡口松开任何东西了!”
陆西临哈哈大笑两声,趁着言蹊尚未下车,长臂一捞,已经将言蹊打横抱起。
言蹊一双脚停在半空,来回蹬动,高声喊道:“你……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陆西临若有所指:“你刚才不是说了吗?不能在下坡口松开任何东西。”
言蹊一顿,瞬间明白自己又被他算计了!
酒庄内除其他人都提前被陆西临打发走了。
整个酒庄,今天只有他们两人,就连陈森把行礼送进酒庄之后,也匆匆离开了。
陆西临一路将言蹊抱进了酒庄住宿区一楼大厅。
他小心翼翼地将言蹊放在沙发上,也不给她离开
的机会,顺手便抓住了她的手腕。
因为一路推着皮箱走了些距离,言蹊的手腕还真的有些酸楚。
大手轻柔地在她的手腕上来回按摩着,力度一会儿强劲一些,一会儿软和下来,倒是很快就将言蹊的酸楚赶得一干二净了。
被算计的怒火也在这一刻消散了几分,言蹊嘟着嘴哼哼两声:“想不到陆总还有这个手艺呢?难不成陆总在发家以前,是做按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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