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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监控也拍不到（第2页）

店员提着一大堆东西走了过来——“这是发票，一共一千三百二十八块六。”

“好。”

——陈数看着眼前的大包小裹不禁捏了一把汗，因为一开始他没想到这么多。

宠物店的电视是本地台，眼前正播报着著名企业家姜姚近期开发墓地业务的采访，姜姚面对着镜头，化了个妆，六十岁的脸上竟没有一丝褶皱，主持人问她：“对于开发墓地会觉得有一些欠妥吗，心灵上会觉得害怕吗？”

姜姚稳重的摇摇头，微笑之中充满了成熟的魅力——“不会，人们可能对于墓地有很多世俗的偏见。

但我不会这么认为，我一直认为墓地里安息的人们，也是别人日思夜想的人。”

主持人又问：“那您是怎么说服董事会的呢。”

“不需要说服，世上的世俗无法滋养内心的灵魂，我有我先生支持我就够了。”

主持人尴尬的笑了起来——“姜女士你上过我们节目十六次，每次都提你先生。”

姜姚也笑了起来——“因为无论我们生活成什么样子，我和我先生的爱都是真的，这点我们双方都牢牢记住。

并不是每个人都是我，也并不是每个人都是他。

遇到我先生真的是三生有幸。”

宠物店店员看到这实在看不下去了，就把台切了，还说：“主持人说啥意思她都听不明白，说的这么好听，她跟江北集团董事长差了三十岁，能有什么真爱。”

陈数听了一会，但更多的注意力埋头想着怎么把大包小裹拿走，但还是开口说——“你也不能这么说，世俗滋养不出来惊奇的灵魂。

万一人家就是真爱呢。”

店员切了好几个台也不满意，无奈之下只能又切回播放姜姚采访的本地台。

“我很欣赏你说的。”

——门口传出一道女声，陈数觉得和刚才电视里的姜姚声音十分相似。

姜姚走进门来，店员看到后，吓得看了看姜姚本人，又回头看了看电视里的姜姚。

“姜女士…我说我刚才什么都没说你信吗。”

姜姚笑笑，将怀里的贵宾犬放了下来——“只有聋子才会说炮仗点不响、瞎子才会说灯不亮。”

陈数没有抬起头，只是有些可怜店员，说个坏话都能碰上真人，便插话说：“日子过得自己舒服不就行了吗。”

姜姚摸了一下贵宾犬的狗头说：“所以瘸子说炮仗挺响的，灯也挺亮，就是平淡的路走起来有点摇摇晃晃。”

这话说的让陈数忍不住看看这是何方神圣，结果抬起头一看——那天参加葛明纸婚的老夫妻就是姜姚。

姜姚看到陈数微微一笑——“原来咱们早就见过啊。”

“是啊，怪意外的。”

“我也很意外呢。”

不过陈数并不想跟她多聊，只说——“有缘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