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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一说完,房中的女人都吃了一惊。
赵氏皱眉沉吟。
她与慕容恪成亲七年,虽不怎么亲近,但毕竟是老夫老妻了,倒不知道他有这种爱好。
因而,白芍的话,她只是半信半疑。
毕竟,人是会变的。
当年她爱慕极了慕容恪的人才相貌,但如愿嫁了过来,才知道和一个永远不会爱上任何人的丈夫生活是多么辛苦。
可是她不后悔。
她觉得,只要能爬上他身边的那个正位,一切都值得。
就像对外院管事空缺的态度,自己得不到的,别人也得不到是最好的结果。
因为,只要她离得够近,够耐心,总会比别人多得的。
只是那个低级家丁……让她莫名的有些不安。
“看你,什么话都往回说。”
白薇看赵氏脸色不豫,责怪了白芍一句,“殿下可是哪般的人吗?那些个婆子存了腌臜心思,你不上去抽她两个嘴巴子就算了,还记在心里,快给我打嘴。”
在四大心腹丫头中,白薇排名为首,因行事做派像极了夫人,所以送给殿下收房的两个人选中死死占着一个,说话是很有些分量的。
白芍悻悻的轻拂了自己的嘴一下。
她不是没有私心的,若她表现得死忠于夫人,说不定那第二个收房名额就是她的。
白芷性子绵软,不堪大用,收了房也帮不到夫人,只是弃子一只。
但白芨的相貌要好于她,若她不在别的地方出彩,怕落了下风。
赵氏听白薇这么说,神色一松。
也是的,殿下向来不好男色,不会突然对个还没长成身量的男童有兴趣。
不过,那个小家丁确实人如其名,玉似的小人儿。
算不得多美貌,可看着玲珑剔透,有股子机灵活泼劲儿,倒确实是惹眼的。
“你可问清那周婆子为什么说这样的脏话?”
她缓缓的问,面上半点看不出喜忧。
白芍一愣。
她急着回来表忠心,倒真的疏忽了。
看她低下头,脸涨得通红,白芨的眼里几不可见的闪过鄙视的光芒。
但她沉得住气,并不开口,直到赵氏叫她,“白芨,这会儿晚了,明天你去,找别的婆子打听下原委。”
那周婆子嘴不好,存不住事,若问她,指不定这话又传到哪里去。
有的人,是到死都要废话不止的。
而好男色、养小倌这种事,在高官富贾之中并不稀罕,但都是暗中,明面儿上还全是正人君子的样子。
所以这种传言毕竟不好听,若夫人的贴身丫鬟出头,大模大样地问起,岂不是落了裕王的面子吗?关键是,那样会让旁人误以为一切都是真的。
裕王的侧妃派身边的人查这种事,就算是假的,也给做实了。
第二天晌午,赵氏忙完王府里一天的安排,才吃了饭,白芨就回来了,把打听到的事,细细说了一遍。
不仅有赵氏吩咐的事,还带来了更震撼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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