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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盄所过之处,就看到地上结了厚厚的冰层,空气中也有无数冰晶飘动,那十几名夷狼族人射出的箭矢,居然被那冰晶给震偏了方向。
极多的猛兽在篪虎族的驱赶下朝着夷狼人扑了过去,一阵的撕咬拼杀后,夷狼族人丢下了上百具尸体,狼狈的逃开。
猛不丁的,那边林子里跳出了一个头上插着一大片金雕羽毛的夷狼族人,他气急败坏的叫嚷了几声,看了看篪虎貅这边,突然抬手一箭射了过来。
黑盄尖叫起来:“四等巫武,你们闪开!”
空气中突然冒出了十几个拳头大小的黑色冰球,朝着那带着很强青光的箭矢砸了过去。
那箭矢却来势飘忽不定,黑盄的几个冰球尽数落空。
那箭矢居然就穿破了一根树干,射穿了一块盾牌,狠狠的扎在了篪虎貅的右胸上。
篪虎貅一声闷哼,手上人头落地,吐出一口血来,无力的退后了几步。
夏侯眼睛突然变红了。
自从莫名其妙的来到了这个世界,一切都有如梦幻一样,不真实,空洞,彷佛就是在做一场梦。
只有父母和亲族,是让他觉得自己还是一个活生生的存在的证据。
这父母和亲族,就是他这世唯一的弱点。
虽然前世已经是成年人,所以他的心智成熟,表现得对自己的父母亲族也有点冷淡,可是实际上,越是外表冷淡的人,内心中也许越是蕴藏着炽热的情感。
篪虎貅中箭重伤,夏侯心头的怒火腾腾的往上直冲。
当下,他彷佛又回复成了前世那个为了完成任务而不惜双手沾满敌人血迹的冷酷战士,身上冒出了一层土黄色的光芒,钢剑发出了刺耳的破空声,简直就有点剑仙御剑飞行的味道,凌空射出了十几丈,朝着那一群夷狼族人中的精锐杀了过去。
身体在空中,钢剑突然闪了两下,劈开了两支长箭,同时也劈断了两颗粗大的树干。
夏侯的脚在那树干上死力一踹,两颗树干就彷佛巨大的箭杆儿,带着破风声朝着那十几个夷狼族人砸了过去。
夏侯的身体就站在其中一根树干上,双目中黄色的鬼火熊熊燃烧,一股股的土性元力不断的渗入了他的身体,在他体表形成了一层坚固的铠甲。
七名夷狼族人被那树干击中,当场胸骨碎裂惨死当场。
而他们的族人却是一声不吭的,身体彷佛灵动的鹿,急闪退后了十几丈,朝着夏侯射出了密集的箭矢。
夏侯微微屈身,两条手臂更是要拖到了地上一般,双臂紧握剑柄,钢剑斜斜的挂在身体右侧,剑尖在地上拖出了一条长长的剑痕,他只是几个大迈步,就已经到了三名夷狼族人身前。
“呀呔!”
他也发出了篪虎貅击杀夷狼族巫时那可怕的吼声,身体右侧的长剑,猛的斜斜的挥了起来。
剑光一闪,六名夷狼族人连同他们的弓箭都被劈成了两段,血光中,六段残尸极其凄惨的倒在了地上。
血的味道,更浓了。
白也听到了夏侯的咆哮声,立刻从远处几个跳跃就赶了过来。
看到夏侯目中的怒火,白也仰天发出了长嘶,彷佛被揭了逆鳞的狂龙,双臂如风,瞬间就抓开了五个伊朗人的天灵盖。
夏侯也不甘示弱,钢剑上射出了三寸长的黄色剑芒,无坚不摧,附近的山石树干以及夷狼人,尽数化为了碎片。
偶尔他还用巫力卷起一两块巨石,朝着不远处正在拼死抵抗的夷狼人砸去。
在这两头凶兽的带领下,加上篪虎族人原本战斗力就比夷狼族人强了一截,又有了盾牌抵御弓箭的袭击,杀得夷狼人是节节败退。
也就是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夷狼人就已经损失了将近两千战士。
那夷狼人的族长眼看着抵挡不住篪虎族的攻击,只能屈辱的下达了全族撤退的命令。
顿时兵败如水,夷狼人再也没有心思抵抗,远远的就放弃了自己的村落,朝着山林中逃去。
篪虎族人欢声雷动,雷牛大吼起来:“去一千个族人抢占他们的村子,把所有的婆娘和崽子都抓起来。
其他的族人跟着我,继续杀!”
在族人们继续追杀之前,夏侯已经阴沉着脸蛋,单独一人朝着夷狼人追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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