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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窗后露出席渊冷冷的眼睛:上车。
」
我没动,倚在车边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席渊的眼神更冷了:姜妙,你要逼我当着路人的面把你做过的事情说一遍吗?」
我直接笑了:你倒是说说,我做过什么事?」
「砰」地一声,席渊拉开车门站在我面前,垂下眼凝视着我,满眼嘲讽的笑:
「你先睡了钟衡,又勾搭上他侄子,现在还进了钟衡的公司,千方百计从我这里抢走合同——姜妙,我以前怎么没看出,你这么有本事呢?」
「我当然不及伏月有本事。
」我笑笑地望着他,说不定当初你把她送到钟衡床上,效果会更好呢。
」
话音刚落,一个重重的耳光就甩在了我脸上。
剧痛一瞬蔓延开来,我拿舌尖顶了顶口腔软肉,偏头望了他一瞬,忽然抬手,更重地打了回去。
席渊的目光瞬间暗了下来,咬牙道:姜!
妙!
」
「席渊,你真该看看,你的白月光是怎么在我男朋友和他叔叔面前献媚的。
」
我笑着看他,至于所谓的抢合同,各凭本事罢了。
哥哥,那是你和伏月的公司,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留情呢?」
他大概是习惯了我在他面前做舔狗的模样,一时竟不能适应,只是怔怔地望着我。
我冷笑一声,头也不回地走了。
席渊打我那一下没用多少力气,但我脸上还是留下了淡淡的红痕,以至于回家后,钟以年看到我的脸,目光立刻沉了下来:姐姐,这是谁打的?」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他忽然冷哼一声:是席渊,对不对?」
「我当着他的面骂了伏月两句,他就生气了。
」我安抚他,别担心,我当场就打回去了。
」
钟以年抬手,用指腹轻轻摩挲我的脸颊,小狗似的眼睛里满是心疼的神色。
然后他承诺般认真地说:我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
一开始,我只以为钟以年是说着玩的。
直到同事闲聊间,提到席渊他们公司的现金流断裂,我才知道他是来真的。
晚上,钟以年接我回家,车刚停在地下车库,前方忽然闪出一道人影。
我迟了几秒才认出,那是席渊。
原来不知不觉中,他在我心里的痕迹,已经淡得几乎不存在了。
钟以年挑挑眉,忽然伸手握住我的手:不要怕。
」
他下了车,以保护者的姿态挡在我和席渊之间,抬起下巴,倨傲地看着他。
席渊其实长得很高,但钟以年站在他面前,竟然还要再高出一些。
他虽然比我们都小,却已经不再是少年单薄的骨架,这样挺直了脊背站着,挺拔得像一棵树。
气势并不比席渊弱半分。
席渊神情淡淡地看着钟以年:我哪里得罪过小钟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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