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见苏淮月直接把木门给砸了,芝麻在旁简直看傻了眼。
“我们,是不是现在得跑了?”
在芝麻的潜意识里,破坏了东西就应该撒腿跑路。
苏淮月将锤子往边上一丢,喘了两口粗气道:“为什么要跑,就在这儿等着他们。”
刘氏欺人太甚,把他们辛辛苦苦栽种的荷花都糟蹋了,那是她跟芝麻赖以生计的一片田地。
做事情竟然决绝到这种地步,跟拿刀架在人脖子上有什么区别?
青天白日的,有村民路过看见苏淮月一脸煞气的坐在房大伯的新房门口,旁边是被砸得稀烂的红木门,有人好信儿赶紧去田地里通知他们两口子。
不多时,就见这两口子急冲冲的赶了过来。
刘氏大老远就看见自己家那顶好的红木门被砸坏了,心疼的呲着牙花子,隔着老远就开始骂骂咧咧:“苏淮月你这个丧门星,疯了吗你?!”
苏淮月已经等候他们多时了,冷声道:“刘氏,我是来讨债的。”
“讨什么债,你这个贱女人鬼话连篇,乡亲们呀,快来看看,家门不幸啊!”
刘氏的动静极大,周围已经为了不少村民看着热闹。
房家最近闹得一出出,已经成为村里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了。
“你昨天半夜把我们一池子的荷花苞都给毁了,我折算了银子,拿你这个破门来抵债,我还吃亏了。”
苏淮月不跟她废话,语气骂骂咧咧还不至于直接当众揭穿她干的那点破事。
刘氏脸色一变,立即矢口否认:“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疯话,我大孙子昨天被你们打了,看完郎中天都已经黑了,我陪了他一宿,怎么毁你的荷花池?!”
睁眼说瞎话!
她那个大孙子今天早上还在村头跟几个娃娃一起摸鱼玩儿,健康的不得了。
“从你家新房后门一直到荷花池的那串一深一浅的脚印,足以说明一切。
这一周都没下雨,如果不是从我的荷花池里淌水出来,你哪儿来的一鞋底泥巴印。”
苏淮月反唇相讥,相比刘氏的哭天喊地,她的每一句反驳都说在了点子上。
刘氏的右脚有一些跛,所以走路一拐一拐的,脚印也的确是一深一浅。
话都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她仍旧是死鸭子嘴硬:“你就是污蔑,谁知道你怎么搞出来的脚印,那根本不是我!”
刘氏一张厚脸皮,瞪着大眼手插着腰,蛮横不讲理在她身上可谓体现得是淋漓尽致。
“苏淮月,我们房家念你是个寡妇一直对你照顾有加,结果你恩将仇报,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房术知道自己家老婆子那股疯癫劲儿,光嗓门大没有用,得用点脑子。
“对对对,你现在住的房子都是我们家的,不知道感恩还做出这么缺了八辈子德的事情!”
刘氏经自家老头子一提醒,立刻反应了过来,连忙跟着附和道。
苏淮月都气笑了,“房子怎么就成你家的了,房契上可是分明写着我死去的丈夫的名字。”
真是一对泼皮无赖的两口子,他们怎么不说整个村子都是他们家的。
“那房子早都已经被你男人卖给了我们,房契上写的是你房大伯的名字。
穷小子吕小驴平日靠抓黄鳝谋生,意外获得一只可遥控的金属小龙虾。寻找鱼群,打捞宝贝。从此,吕小驴走上了人生巅峰。大海,我来了。...
...
一个小人物穿越到强者为尊的世界。什么才是决定命运的力量?超凡?还是平凡?...
何为至尊?至尊就是一切都是我说的算,一个穷困潦倒到极致的小农民机缘之下得到洞天福地,从此走上至尊巅峰之路。村花?我的,俏寡妇?我的。美女书记?我的,警花?也是我的。都是我的,一切都是我的...
尘间花少贺来方晓莉她失恋,他也一样,于是她拉着他去喝酒,向他诉说着心里的苦。情到深处,酒到深醉,两个失意的人,融合到了一起当晨光照耀在脸上,贺来才发现昨晚的战绩,可身边的那个人是她的上司啊,这可出大事了啊。...
故事从孟烦收到一张人皮画开始说起,在上面他知道了自己爷爷留下来的遗言中的地点,当孟烦踏上旅程之后,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