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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淮月眉头蹙起,所有的事情就像是糖葫芦般的串在了一起。
“难道大爷爷家最近盖房子的钱,是那次寻宝赚来的?”
“没有证据能够证明这件事,都是我们的凭空猜测罢了。”
苏淮月淡淡道,她不想让芝麻跟着操心这些,“别琢磨这些了,兴许房术只是家中偷攒了银子,你们不知道罢了。”
秦丞坐在一旁喝了一大口粥,发出了满足的声音。
芝麻看着他那副样子,不禁对他嘀咕一句:“还是做傻子好,什么都不用操心,我们说什么你都不懂。”
秦丞仿佛没有听懂他在说自己什么,而是朝着他笑了笑,漂亮的眼睛眨了眨。
“或许他懂,只不过不说。”
苏淮月淡淡道,她看着秦丞那双深邃的眼睑,那里头仿佛一滩幽寂的死水,看起来波澜不惊,可那水下面到底如何汹涌,除了他自己怕是没人知晓。
家仆过来接秦丞的时候,苏淮月跟那仆人嘱咐了一句:“明日我们要去镇子里一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
家仆心领神会,“成,明日就让我家小爷在府上好好歇一天,日日往你这里跑,也给你们添了许多麻烦。”
秦丞躺在马车上,依旧哼着一首旋律含糊不清的歌谣,证明他心情极好。
望着秦家人走远,苏淮月这才扭过头,见芝麻正小心翼翼的把药坛摆在瓜棚的角落。
“交了这些药材,明天把剩下的银子跟李大夫结清,就置备你去私塾的事。”
苏淮月的语气,不是商量,而是告知他。
吊在棚顶的油灯散发着鹅黄色的光,晕在芝麻那肉嘟嘟的脸颊上,像是一颗滑溜溜的鸡蛋。
“好。”
芝麻没有扭捏,点头应了应。
从他那双炯炯发亮的目光里,苏淮月看得出他对去私塾的事情很是期待,只是不想让自己表现出来。
翌日清晨,苏淮月便驾着马车,跟芝麻一道去了镇子上。
今日赶了早,到了医馆的时候李大夫并没有出诊,而是等候多时。
医馆的伙计站在门口看见苏淮月的马车,扭过头朝他喊了句:“苏淮月他们来了。”
李大夫到了门口时,苏淮月已经从马车上轻盈一跃,落到地上,再回身把芝麻也从马车上抱下来。
“李大夫,三日已到,我来交货了。”
苏淮月将马车上的药坛拿下来,递给了店伙计。
“快快,请进。”
李大夫对苏淮月客气得很,伸手直把她往医馆里引。
她也不扭扭捏捏,迈过门槛进到医馆内。
说来也巧,刚一进屋,就撞见个熟悉的面孔。
难怪来的路上右眼皮一直跳,见刘氏正坐在那等着伙计给她抓药。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还真是不巧,在这儿遇见你们。”
刘氏吊着嗓子,边说还边翻白眼。
她现在霸占着苏淮月的房子,一副胜者为王的目中无人,“听村里人说,你们现在露宿山林里,过得跟野人似的。”
刘氏的风凉话总不会缺席,前两天芝麻撞见李大伯,李大伯回村就把这事顺口跟同村的人提了,结果一传十十传百,一夜之间消息不胫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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