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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婆婆知道劝不了她,无奈的摇摇头,只得叹了口气,“唉……”
虽然知道找房子这事不能着急,得选个合心意的,但了解过房价之后,苏淮月也有些灰心丧气了,这与她最初的预算差得着实有些远了。
她打算回医馆去接房倾城先回去,虽不甘心,盘算着明日在附近的村子里转一转,看有没有合适的地方。
刚进医馆的门口,便见到刘氏抱着肩膀站在那儿,同房倾城正说着什么。
刘氏满脸尖酸,房倾城则是唯唯诺诺的所在角落,甚至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似的。
她走近了一些,听见了刘氏的声音。
“怎么着,还真把苏淮月当成你娘了?”
那刻薄的语气实在叫人听着不舒服,“她一个连傻子都勾搭的风流寡妇,跟你那个和别人跑了的下贱的娘,的确是挺像。
你可得感谢我,把你送养到了个好人家。”
嘴上这样说,刘氏其实看见房倾城的时候,是有些意外的。
她今天照例来给自己家一身旧疾的老头子买药,却见房倾城坐在医馆的,看起来跟这儿的伙计还认识。
她知道苏淮月跟医馆的人走得近,房倾城必定也是沾了光。
而且之前房倾城在自己这儿的时候,穿的衣服都是贴满了补丁破破烂烂的,她也不怎么用心给她梳洗打扮,没毁容的时候小丫头模样俏丽但总是灰头土脸的。
现在倒好,穿了身鹅黄色的锦裙,一看就是新衣裳,脑袋上扎了两个小揪揪,还绑了红绳子扎成个花样。
不知是不是有阵子没见,她脸上那扭曲狰狞的疤痕,似乎都淡了一些。
这些小兔崽子一个两个的,凑到苏淮月身边竟然都过得挺惬意的。
这让刘氏心里不痛快了,她嘴损得很,再加上房倾城也被她骂惯了,盯着埋汰了好半天,小丫头也不敢还嘴,就委屈巴巴的挤在角落里受着。
“你又在这编排什么呢?”
苏淮月语气很不善,直接打断了刘氏难听的话。
“哟,看看这是谁,把我们倾城当个宝贝的后娘?”
刘氏真是做到了句句都是挖苦讽刺。
“这药……是治风寒的吧?”
见刘氏手里拎着两小包药,虽然医馆里满是药味,但是她凑近一些还能闻到包裹里散发着浓重的中药材味。
“你怎么知道?”
刘氏愣了一下,虽然知道苏淮月懂点医术,但并不觉得她能有这么神,光闻闻就知道这是治什么的药。
再一想她跟医馆的人走得近,肯定是没少打听过房家人的事情,是以有些不屑:“是又如何?”
“药能治人的身体,缓解病痛。
可惜不能治人的脑残,啧啧。”
苏淮月摇着头,颇为遗憾道。
“啥?”
刘氏就是个农村妇女,和人撒泼的时候都是用着最直白的方式,甩出那些难听的词来,苏淮月稍微绕点弯子损她,她反而没反应过来。
“说你有病。”
……刘氏觉得她在骂自己,但是没有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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