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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海一策挥了挥手,回到张细软的大床上,抱着那几名吓坏的女子,上下其手,左右逢源,暗香丛生,顿时暖春阁里淫笑浪语如潮水般迭起。
周常带着人退出暖春阁,低声骂道:“你们他娘的都干的什么事,害得老子被公子爷怪罪,这件事若是办不好,都不用活在世上了,公子爷的手段你们都知道的。”
“是!”
白府。
屋子里弥漫着药草味,狗杂种躺在床上,身上手脚多处缠绕着绷带,睡了多个时辰,狗杂种只感觉体力充沛许多,他伸了个懒腰,牵扯着身上的伤口隐隐作痛,抽了两口凉气,狗杂种穿上鞋子下了床,打量着屋内的环境。
“醒了?”
屋子的门忽然被推开了,只见一个作下人打扮的男子进了屋子。
“敢问小哥如何称呼?”
狗杂种拱了拱手,嗓子干得冒烟,顺手倒了一盏茶,一饮而尽。
“我叫狄吉,既然你醒了就随我去见三少爷吧。”
狄吉见状眉头微微一皱,却也没多说,带着狗杂种穿过数条回廊、两进院子,来到了长阳阁,白萧此时正坐在桌前一边喝着酒,一边看着歌姬们长袖善舞,曲和音靡。
“三少爷,带回来的那小子已经醒了,现在正在阁外候着。”
狄吉进门后来到白萧耳旁低声说。
“让他进来吧。”
白萧晃着手中那把已经合上的折扇,随着曲子打着拍子。
狗杂种进入长阳阁中,见白萧正喝着酒,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儿,他连忙走到跟前跪下,“见过公子爷,多谢公子爷的救命之恩,狗杂种万死难报万一”
“起来吧。”
白萧淡淡地说。
“遵命。”
狗杂种见白萧兴致盎然地看着歌舞,于是站到一旁候着。
白萧见狗杂种不说话,于是问道:“你不是说有要事向我禀报吗?怎么不说话,难不成是戏耍本公子?”
狗杂种生怕白萧发怒,于是跪下说:“公子爷,小的怎敢戏弄您。”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伸手递给白萧。
“谅你也没这个胆子!”
白萧看见狗杂种手中令牌,斜眼低眉地看了一眼,发现有些熟悉,于是从狗杂种手里一把夺来令牌,仔细一瞧,居然是白府羽卫的令牌。
他摆了摆手,下方那些歌姬乐师退出了长阳阁正殿,随后白萧瞪着一双眼问道:“说,你是从哪里得来此块令牌?”
狗杂种抬头说:“回禀公子爷,这块令牌是我从李府偷来的。”
从李府上偷的?白萧想起前几日他大哥白书和二哥白画派天策羽卫偷袭李玄的镖队,偷袭失败后,他白书、白画为此还大发一痛甘火。
现在想来,这块令牌恐怕就是那晚天策羽卫们仓惶离开之时落下的。
平日里见白书、白画二人为了下一代族长之位在叔伯长辈面前卖乖讨好,做点小事便邀功请赏,那些叔伯长辈竟然将白府的大小事都交给他们打理,白萧心中怨愤难平,哼,我白萧哪一点不如白书、白画了,这府中的下人平日里对本公子看似尊敬,实则都是他白书、白画的狗腿子,若不是老祖宗疼爱,这白府里那还有我白萧的位置。
白萧紧紧地攥着手中的令牌,脸上不知不觉的露出狞笑,白书、白画,你们连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还妄想执掌族长之位,真是笑话。
有了这块令牌,看你们如何向那些老东西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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