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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周围的议论声、赞美声几乎要把宋希汐给包围,阮玲芳和盛佳宜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戴雪媛和宋沛儿的脸色自然也好不到哪儿去。
“宋希汐那个小贱人,什么时候学会了画画?”
平心而论,她的画艺算得上精湛。
“所以我才说这小贱人藏得深。”
戴雪媛有种被欺骗、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中的感觉,恼羞成怒。
有人欢喜有人愁,周语柔乐得快要找不着北,挽着宋希汐的胳膊,略带挑衅的眼神望着马攀,“马先生,再给你一次机会,你确定这幅《松鹤贺岁》,是出自你家白先生的手?”
“对啊,马先生你是不是记错了,毕竟我觉得松鹤图都差不多长一个样。”
在座也有和马攀有交情的站出来,给他台阶下。
“宋小姐丝毫不差地把《松鹤贺岁》给复原出来,我敢说这幅画就是她本人画的,绝对不可能是花钱买的。”
“我也同意你的说法,画画跟写字一样,每个人的画风都不一样。
可宋小姐分毫不差地把《松鹤贺岁》复原,就跟复制品一样,所以我也觉得这幅画肯定她自然画的。”
在座的人风向发生了转变,几乎清一色偏向宋希汐。
阮玲芳后背绷紧僵硬,暗自向马攀使了一个眼色。
马攀顿时心神领会。
他习惯性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神色依旧镇定,他对着周语柔温柔一笑,“周小姐,我确定我没有记错,宋小姐的这幅《松鹤贺岁》确实跟白先生的《松鹤贺岁》长得一模一样。”
马攀的声音顿了顿,又继续说:“周小姐,你应该知道这世界上有一种人记忆力超群,有着过目不忘的好本事。
而宋小姐恰巧就是这种人,所以能完完整整地将《松鹤贺岁》描摹出来。”
马攀的话刚落音,众人又是一阵喧哗。
他绅士风度十足,举手投足之间尽是文人的儒雅,笑容满面地夸赞着宋希汐,“早就听闻宋家大小姐貌美如仙聪慧过人,更难得的是记忆力超群。
宋小姐画艺如此精湛,如果白先生在这儿的话,我想他肯定会欣喜地邀请宋小姐你深入讨论作画的技巧和经验。”
明面上,马攀是在夸她。
但只要脑子不是被浆糊糊过的,都知道这货是笑里藏刀话中带话,铺垫一大堆赞美之词,不过是在为大家锤实--
宋希汐的画艺精湛,记忆力超群,她能描摹一幅一模一样的《松鹤贺岁》,完全是有可能的。
一时间,众人议论纷纷。
马攀一口咬死原画是出自于白言年之手,他的说法似乎也合情合理,一时间大家都在为原画到底是谁作的而展开激烈的讨论。
盛老爷子心中的怒火早已烟消云散,他饶有兴致地看着宋希汐,心中期待着她下一步会怎样证明自己的清白。
不管马攀说得多么的“合情合理”
,盛老爷子的心里早就已经有了答案。
他之所以不表态,那是想看看宋希汐还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样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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