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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交易的?”
他又问。
“对。”
“既然左队长都出手了,那肯定是人赃俱获吧。”
“人是抓住了,但毒品还没有找到。”
左江转头环顾了一下,“不过肯定就在这幢大厦里。”
季怀远苦笑了一下,他总算明白警方为什么要把这座大厦封闭地严严实实,大动干戈。
除非他们找到了被隐藏地毒品,否则公司的戒严不会被解除的。
“希望你们快点完事。”
季怀远不得不提醒罗飞,“我们这里停业一天,那可是上亿的损失。”
“我们会尽力的——不多说了,我这里正紧张呢。”
左江明显不想再多说下去了。
季怀远当然也没有兴趣再和他说下去,转身去了一旁的休息室。
南桑垂眼看了看对面伸过来的一只手,职业使然,她十分敏感地看到他虎口有一处白色水滴状污渍,应该是牛奶,但也可能是其他不明成分的液体。
轻微洁癖的她点了下头,算是应下。
左江晃了晃自己的手,勾起唇角笑了笑:“怎么,不给面子?”
一双桃花眼微微眯起,眼角却像是要飞起来,一把撕掉了方才伪装出来的正经面具。
南桑没说话,这个人的言行远远超出了她对正常人类的认知。
亦正亦痞的气质完美地糅杂在了同一个人身上,却又丝毫不显矛盾。
左江收回手,似笑非笑:“行,这个梁子咱俩算是结上了,回头我就带领兄弟们……”
南桑突然对他有了些兴趣弯起唇角,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道:“我眼里有星星,你要摘吗?”
南桑本以为自己如此举动,会让他感到反感,结果,左江向前一步,摇着头看着她,那神情似是在验证她刚才说的话,他个子高,站在她面前像是一堵密不透风的墙,南桑抬头看了着眼前的男人,猝不及防之下,险些被那双深邃的眼睛吸了进去。
南桑往后退了退,被脚下的地毯绊住了,脚底一滑,差点没摔倒,条件性地抓住了身边的沙发,本以为左江会伸手扶自己一把,抬头就看到左江努力憋笑的表情,南桑大大的眼睛瞪了他一下,刚想就此离开,不料,却被眼前的男人再一次挡住了道路。
南桑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说:“请让开,我要出去。”
左江似是很满意她的反应,耸了耸肩,说:“不好意思,你需要和我们回警局做笔录。”
南桑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左江早已潇洒地走出办公室,于是南桑一天之内第二次被人押着离开了。
刑侦二队办公室里的小崽们就跟打了兴奋剂的驴子似的,一会溜出去一趟,一会溜出去一趟,一个回来了,另一个马上接着出去。
左江察觉到异动,从一叠资料里抬起头来,捏起桌上的粉笔头甩手往门口一扔,看着趴在门上小窗户的手下,闲散开口:“再敢围观,十公里负重跑。”
下午,以阮归为代表的八卦小分队私下里开了个小型研讨会。
“好久没见长得这么漂亮的女的了,就是看着有点冷,不大热乎。”
“今天老大好像就故意和人家小姑娘过不去似得,硬生生地要把小姑娘带回来做笔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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