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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珠哽咽着用力点头:“红珠甘之如饴。”
凉玉的眼里淡淡不解,“为什么?”
红珠仰头道:“几十年的幸福,与我千万年的寿元比起来,更像是一种折磨。
与其永远地失去他,不如冒这个险,重头来过——”
“因为有了一天就想要十天,有了十天就想要千千万万年,每天都能见到他,每一天都不用担心分离。”
凉玉眼中似有触动,挥袖收了幻影,语气中含了几分无奈:“红珠可看到问天镜上所载?你那檀郎是天命之人。
我们虽然有幸位列仙班,却不能任意妄为,终究还要仰仗天道。
今次得偿所愿,不是你哭来的,也不是本殿求来的,而是凭运气捡来的。”
红珠听在耳中,满心都是庆幸,深深一拜:“谨遵殿下教诲。”
花神转身:“本殿走了。”
“殿下!”
红珠忙道,“要论蛇果树,整个花界没有比水仙殿这几棵更好的,殿下喜爱吃蛇果,不如三日后到红珠这里来尝第一批的新鲜果子。”
凉玉眼睛骤然一亮,刚要答应,又惋惜道:“恐怕是不行了,后日是本殿的嗣位礼。”
红珠一惊,赧然道:“呀,我竟……竟连殿下的即位之日都忘了。”
凉玉虽然接了前任花神浅修的花印和华蓉剑,统摄花界大大小小仙子住民九万三千人,掌管人间百花更替两百五十年,但由于年纪小,始终未行天定的花主嗣位之礼。
如今凉玉五百五十岁,换算到凡人身上已满了十五岁,便由天宫算出了继位的日子,正在三日后。
届时手持华蓉剑,行祭天礼,受三道天雷,凉玉就正式成为天界记录在册的花神了。
这样的日子不过是走个形式,她不甚在意。
凉玉心中翻腾着红珠的几句话,不知不觉便信步走到谨君府。
守卫丘虎守在门口,见到她来,面色有些古怪。
她照例是几步凑到他身边,仰头笑嘻嘻道:“本殿想见北辰君,劳烦通传一下。”
丘虎往常通常干脆黑着脸拒绝,铁面无私,要她撒娇耍赖到里面的季北辰听不下去,自己出来才肯罢休。
今日丘虎的神色颇为奇怪,没有板着脸吓唬她,反倒耐心劝道:“天色不早,殿下快回去吧。”
凉玉往身后看了两眼,撒娇似的笑道:“见一面就回去,我今日没带人来呢,不会有人晓得的。”
丘虎向来刚毅黝黑的脸上竟然呈现出犹豫的神色,许久,才道:“殿下回去吧,公子身体不适,已经歇下了。”
凉玉吃了一惊:“不适?”
眼帘垂下思忖了片刻,“莫不是昨日背着我上了浮生桥,一直走到东面的大石溪那里,受累又着了风寒?”
她脸色愧疚,从怀里掏了两只灵根草,注了三成灵力递给丘虎,“都是我不好,明知道他身子弱,还跟他玩儿水——虎哥,你拿去给他吃。”
丘虎却不伸手,只是看着她,忽然道,“殿下何必如此?”
凉玉腮帮子一鼓,不耐烦道:“就知道虎哥对本殿成见深,亏我叫你那么多声虎哥,还是恁不通情理。”
拉过他的手,将灵根草不容拒绝地往他手心一放,刚想要说什么,手腕上的细细密密的繁花手钏突然急急闪光,炙热的温度烫得她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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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珠在屋里听见有人急促敲门,打开门才看见是满头细汗的小软。
她跑得太急,喘得厉害,语气中带着一丝颤抖:“姐姐原先当值,是不是负责看长挟、动春两块石头的?”
红珠一愣,“怎么了?”
“今日替姐姐当值,申时长挟裂开,有轰鸣声,又过了片刻,动春也碎了,天见异彩……”
她眼中浮现出惊慌害怕的神情,“我从未见过此状,故来问问姐姐。”
红珠心里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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