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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恨怅想要将谭琼的手拉过来的时候,白闵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更加用力的扣住了谭琼的手腕。
白恨怅敛下眼眸,“哥?”
谭琼从小的时候就更加喜欢和白恨怅在一起玩,他每每想到带到白家来分享的东西都只有他和白恨怅两个人的份,但是父亲常常提醒他要多照顾一点白闵。
谭琼也觉得他与白恨怅在一起玩的时候,白闵只在一旁看着有些可怜,所以也就不情不愿的也将零食和玩具分享给了白闵。
有一点是谭琼从来都不知道的,每次都能够得到他送的东西的白恨怅其实还不满足,只因为白闵常常与他得到一样的东西。
“要是不抹药的话,阿琼的手会留下伤疤的,说不定还会影响阿琼的事业。”
白恨怅唇角习惯性的上扬,但是眸色已渐渐暗了下来。
白闵垂下眉眼,但是没有要松手的打算,目光在白恨怅脸上的伤疤微微逗留,“你今天话很多。”
白恨怅耸耸肩。
“我自己来。”
谭琼受不了越来越低的气压,夺过白恨怅手中的药膏就往外走。
他与白闵结婚两年,但也不算是“老夫老妻”
,与白闵单独相处的时候,他还是会觉得有些不太习惯。
不过,白闵在绝大多数的事情都是惯着他的,要是用于文成的一句话来说,如果他愿意的话,说不定只要扭扭小腰,白闵就可以将整个公司亲手奉上。
谭琼在白家有自己单独一间房,以前他常常来白家做客,白母干脆收拾出一间客房专门给谭琼用。
等到上药的时候,谭琼的手背已经隐隐约约要长出水泡了。
谭琼一边忍着痛,一边给自己上了药,但是上过药的手动弹不得,更别提给自己脱裤子了。
系统见不得谭琼笨拙的样子,犹豫的提议道:【要不还是找人来帮你算了。
】
谭琼摇摇头。
汤把他的裤子都湿透了,要是脱的话,就得都脱下来,他还不想要光溜溜的站在白闵或者白恨怅的面前。
可能是想什么来什么,谭琼的门被人从外面扣响了。
“小琼。”
谭琼还没有来得及说话,门就被从外面推开了。
白闵迈着修长的腿走进房间时,还不忘顺手将门给关上了。
可能是以防万一又有不相关的人进来,他顺便还将门锁上了。
“你来做什么?”
谭琼下意识的就想要往后退,但是床上根本没哟给他多少后退的余地。
白闵坐在床边上,骨节分明的手握住了谭琼的脚踝,“你一个人不方便,我帮你脱。”
白闵的手生的好看,指节处不会过于突出,上面的细纹又比较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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