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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第2页）

&ldo;没什么好说的。

&rdo;老探长疲乏地说，&ldo;埃勒里今天早上也提出了和你一模一样的建议，虽然我感觉他对自己的这条提议根本就不怎么信。

&rdo;

埃勒里摇摇头：&ldo;我没说我不信啊。

&rdo;

&ldo;我真没白养你。

&rdo;老探长嘟囔着，&ldo;总而言之。

我们又去找了门卫艾萨克&iddot;库柏，再一次盘问他。

并检查了他的经历、工作、私生活等等。

没有任何能引起怀疑的地方。

不过，由于他是除了让奈医生之外，医院里唯一见过史瓦逊的人，当然得再确认一下。

&rdo;他伤感地继续说，&ldo;我们没有丝毫理由可以怀疑库柏的证词。

那个人呆板得不差毫厘，活脱脱是个印模，真的有史瓦逊这个人。

&rdo;

维利咳了一下：&ldo;请原谅我插嘴，可是我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我干这一行已经够久了，你们听我说，史瓦逊会在我们最没有预料到的时候出现。

&rdo;

老探长歪着脖子，惊讶地注视着他的手下，一丝微笑慢慢爬上他那布满疲倦与优愁的脸庞：&ldo;棒极了！

&rdo;他以既温柔又低沉的声音叫道，&ldo;你这句话给了我一个启发，一个绝妙的启示。

维利，让我们再核计一下。

&rdo;

第十九章目标

星期三早晨，奎因探长坐在警察局的办公桌旁。

他面前放着一份晨报。

报上以歌德体的大字标题报道说，著名外科医生弗朗西斯&iddot;让奈医生因涉嫌谋杀案，不可避免地要被逮捕。

接着，在微妙委婉的字里行间透露出，警方即将拘留外科医生，他将因&ldo;勒死阿比嘉&iddot;道伦&rdo;而被起诉。

奎因探长并不觉得怎样吃惊。

他的一对活泼的小眼睛不安地闪着光，隐约透出一丝忧虑。

他拉扯着他的八字胡须，用牙齿慢慢地咬着，已经不是第一次读着这篇皮特&iddot;哈伯撰写的文章了。

隔壁房间的电话铃声不断，可是老探长写字台上的电话机却悄然无声。

除警察局内部人员外，已正式对外宣布，他&ldo;今天休假，不在班上&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