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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舒璟又说,殷璃飞便跟着提着一边裙摆,上得宽敞的车辇!
随后,哥舒璟也上了马车。
殷璃飞才发现自己坐的不是花轿,而好像是凤辇!
圣旨当日有没有读到给她坐凤辇出嫁的殊荣,她也已经不记得了!
宽敞的凤辇为圆形帐幔遮掩,四面透风烟纱轻摆,而那柔软的殷红烟纱上由金线绣着游龙戏凤的图案,看起来简洁却精美绝伦。
帐顶上垂落的金珠一直挂了几寸长,在身边碰击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殷璃飞与哥舒璟并肩而坐,透过朦胧的烟纱看见入目的田野一片片红色飞舞。
原来是一根根裹着红布,又曳着红菱的竹竿。
前面和后面的路都被迎送亲的队伍走满,长的都看不见两边的头尾一般。
殷璃飞不禁想,这两边地理的红铺了多远。
这时觉得指尖一温,哥舒璟的手伸过来,将她的手握进掌心。
殷璃飞一愣,很想抬头看哥舒璟的表情,却最终垂头看他握住自己的手。
他的手很好看,关节匀称白皙,看起来没有任何瑕疵,但被他握住的时候,才能够感觉到掌心和虎口细微的茧,估摸着大约是习武留下的!
这个男人将会牵着她的手,至此一生吗?
一路上唢呐声响不绝,两人谁也没有说话,就这样静静的握着手,感受着彼此近在咫尺的呼吸,任那丝奇特的脉脉温情在期间慢慢发酵滋长。
待靠近城门时,远远就听见一路的欢呼庆贺声,可见百姓对哥舒璟的爱戴。
凤辇继续前行,刚进城门,兜头的鲜花瓣倾洒飞舞而下。
虽然隔着烟纱,但殷璃飞还是能够闻见那些自然的芬芳,感受到了这满城的浪漫!
这个时空呵,她是真的落根了!
“哈哈哈,朕的皇弟媳可算是进门了!”
马车刚到得王府门前,就有一道爽朗的大笑传来,引得殷璃飞回神。
“是我皇兄,他人有点憨,其他没有什么!”
哥舒璟的声音温柔的传来,殷璃飞听得诧异,他说他皇兄有点“憨”
?
“皇上,皇上,这不合规矩,您赶紧进去呀!”
栗总管匆忙跟在后面,试图劝说北齐帝回到喜堂,北齐帝却不以为意的喊:“什么规矩?规矩都是人订的,朕是天子,又杀人放火,也就亲自接个弟弟和弟媳怎么着了?走开走开,别挡道!”
“皇上呦——”
栗总管快哭了,却不敢哭。
在摄政王大喜的日子掉眼泪,除非他是想应正北齐帝说的那句“杀人”
想自杀了!
哥舒璟已经下了车辇,继而将手递给殷璃飞。
殷璃飞忙握住他的,难掩紧张的跟着下了车辇。
紧接着,就是山呼万岁的声音,几乎盖过唢呐的声响。
好不容易才静下来,让婚礼进城继续!
“怎么这么小?”
这一脚才跨下车辇,就听得这声带着几分嫌弃的话,依旧是北齐帝的!
殷璃飞盖头下的秀眉一动,没有做声。
“皇兄是在说车辇吗,是臣弟特意让人改小了一点,不越过皇嫂去!”
哥舒璟从容的答。
“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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