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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后,唐以州在海市第一场秋雨来临的深夜回到了家。
行李箱上滚落着水珠,他脱了有些发潮的风衣堆到椅背上,鞋柜里取出一双一次性的拖鞋递给跟在他身后的男孩:“先穿这个吧,一楼有浴室,先冲一下,我上楼给你拿身换洗的衣服。”
夏汀近几年睡眠质量一直不好,唐以州开门的时候他就醒来了。
他隔着房门听到外面进来的两组脚步声,扶在门把上的手僵住了,
他穿着单薄的宽松T恤背靠着实木的房门听着屋外的动静。
他知道,即便出去了也不过自讨没趣。
何必呢?
夏汀听着唐以州上楼的声音,轻声的回到床上,装作熟睡的样子。
唐以州很少进他房间的,随着房门从外打开的声音,夏汀不自觉的紧张的起来,仿佛自己是个被抓包的小偷。
他想转过身去伪装的更好,但又害怕太刻意最终僵直的规矩躺着。
估计也只有他自己没有意识到此刻他究竟睡的有多“笔直”
。
唐以州从他衣柜里去了几件衣服就利落的离开了。
不一会儿过道里响起唐以州和白泽交谈的声音。
他从行李箱里取出来谱曲:“谱子你先拿着,标红的地方我帮你修改了,词我晚两天邮件传你,省的你再跑一趟。”
白泽顿了一会,青涩而害羞的说道:“州哥,你知道我等你不是只为了谱子的。”
唐以州轻笑一声,十分体贴的说道:“我知道,你放心,我回头会跟周誉说的。”
见白泽站在原地不说话也不动,唐以州继续说道:“时候不早了,外面还下着雨,你真不想走,就去屋里等我吧。
要走的话,车钥匙在桌子上,车你直接开走,我洗澡去了。”
唐以州从浴室出来时,白泽已经离开了。
他停在自己房门前,突然想起刚才的有趣事情,转身推开了夏汀的房门。
床铺下沉一块,随后熟悉的沐浴露带着温热的体温靠他很近。
唐以州手指卷着夏汀额前细碎的发丝含笑的伏在他耳边说着悄悄话:“装睡可不好”
夏汀眼皮微微颤了下,心脏在胸腔怦怦乱跳。
唐以州本来没想干什么,见他一副死装到底的摸样逗弄的较起劲来。
修长的手指带着丝凉意顺着夏汀的裤边抚上他平坦的小腹,指尖顺着肚脐打着圈。
“还不醒?再不醒我可就更过分了。”
夏汀倏地睁开眼,握着唐以州窜到他内裤边上的手里,结巴的交代道自己醒了。
这已经不是唐以州第一次明显感觉到夏汀拒绝他的抚慰。
他皱着眉眼睛甄别着夏汀的反应,极其不悦的问他:“这么怕我碰你?”
夏汀吭哧半天,虔诚的看着他无措的咬着下唇轻轻摇了下头。
唐以州看着他“懂事”
的半跪在床间背过身褪下仅剩的遮蔽物,烦躁的起身打断他:“够了!
我说要做了吗?”
夏汀转过头来看着傲然而立的男人,任由他粗鲁的拽着自己胳膊被拖到床边。
唐以州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整个人融在清冷的月光里邪魅的笑道:“今天我们换一种。”
说罢他捏着夏汀的脸颊逼他张开了嘴。
唐以州离开后,夏汀眼角挂着星星点点的水渍,胸口随着剧烈的呼吸猛烈的起伏着,嘴角嗓子的剧烈不适让他秧秧的躺在床第间,静谧的房间仔细听还能听到他通通的心跳声,他是那么喜欢唐以州,即便不情愿也从不会埋怨唐以州的粗暴和强迫。
一番自我安慰后,他疲惫的拖着身子将之前的种种旖旎尽数洗掉。
他和唐以州相安无事的相处了两天,多半时间唐以州都待在录音室里创作,夏汀下班回家很少能碰到他正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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