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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
是这样的脾气,明庭,让你见笑了,我也没有想到有一天,我们会以这样的方式存在着。”
谢清玥泛出来一丝的笑意。
像是画像上的江明庭都在笑,如果他在,又会是怎么样一副场景呢,三人处着,江明庭的静若处子,江凌珩的动若脱兔,而她面对一静一动,兴许就最有趣了。
像是博弈场上的黑白子,永远都不知道谁输输赢,就看这棋局如何设一样。
敬畏好了,江凌珩已经把她给拉出去了,“好了,我不想我太太在别的男人面前待太久的时间,这样我会嫉妒的睡不着觉的。”
她略表无奈,但绝对尊重他的意思。
“其实这里空荡荡地放着也挺可惜的,倒不如让他搬回来住吧,有佣人照顾着,请个看护,倒也能自在一些,如今住在了疗养院,一来长姐怀孕,总也有不方便的地方,二来,他到底是江家人。”
谢清玥那天看到了江可蔷之后,也思来想去,或者也该要劝劝江凌珩。
不必永远活在恨意之中,最后苦的人是他自己。
“你就不记恨,他差点砸死你吗?他根本不讲人情,让你受伤的时候,他的心不会痛吗,或者当初让我妈受伤的时候,他也不会痛。”
谢清玥提及江之奎的时候,总有一种无法释怀的难过。
谢清玥抱住了他:“是我咄咄逼人在先,何况我不知道他的情绪不稳定,老有所依,他明明有儿子,
却现在是这样凄惨的面目了,而他也得到了该有的报应,倒不如放过他,也放过你自己,你看我头上的伤口会好起来,就像是你心里的伤口,只要你愿意缝合,最初会痛,可痛过之后就会愈合。”
“我的初衷没有改变,如果他愿意到我母亲的墓地道歉,我愿意他回到这里来休养,可是他这么多年了,都不愿意面对我母亲,我母亲做错了什么,需要得到这样对待。”
他双手握紧,言辞激烈。
谢清玥极力压制着他的情绪:“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要去勉强你,我没有站在你的立场去想你。”
“我愿意给他机会,如果他愿意道歉的话。”
江凌珩还是执意不肯改变想法。
谢清玥就暂且搁浅这个想法。
他们就离开了江宅。
这件事情并未这样平复了,过了几日,江可蔷突然打电话过来,说是江之奎在医院脑梗塞,比原先半瘫痪的状态更加差劲了,抢救过来了,但说话都口齿不清了,也需要复健了。
江凌珩没有接电话,江可蔷只能找谢清玥过去,谢清玥赶了过去,看到江之奎的样子,才觉得老年凄惨与年轻的时候的风光成为鲜明对比。
什么人都没有在了,唯独之后江可蔷这个女儿和她这个媳妇在场,可怜至极。
看完了江之奎之后,江可蔷默默落泪,也不知道是不是怀孕的缘故,动不动就流眼泪,谢清玥劝了她几
句:“我和阿珩提过,让他搬回老宅住,但阿珩的意见很执意,长姐若是能劝得动,就劝一劝,哪怕是去看一眼,也是应该的,这些都是他年轻时候犯过的错,总要为自己的错承担责任。”
“说是这么说,你也知道,上次你提过,爸的情绪这么激动,我怕他承受不住,我想办法吧,可能老三不在场,我们带他过去,他会去,我试试吧!”
江可蔷也很是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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