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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第2页）

别说你了，我们自己也看不起自己。

妓|女出卖自己赚皮肉钱，她也没有伤及无辜，赚得是堂堂正正的钱，可杀手呢，是用别人的血浇灌出来的。

杀手连妓|女的脚趾都比不上，我有时候会想，要是当年他没有将我捡回去就好了，哪怕最后被人卖去做妓|女呢，也是一份堂堂正正的营生，也能站在太阳下面说问心无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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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庄道：&ldo;你没得选，这不怪你。

&rdo;

练月叹了口气道：&ldo;能选，只是没有勇气罢了，如果十四岁的我有十九岁时的勇气就好了，左不过拼死一搏，说不定也能逃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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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声道：&ldo;十四岁？太小了。

&rdo;

练月轻声道：&ldo;青楼里的姑娘，十四岁已经开始接客了，怎么会小？&rdo;

卫庄道：&ldo;这楼里十几岁的小姑娘，有逃的吗，有逃成功的吗？&rdo;

练月想起前段日子被抓回来的那两个小姑娘，她叹了口气。

卫庄道：&ldo;十四岁，对什么都一知半解，逃跑是不容易的，等她们再大一些，什么条件都成熟了，如果勇气还在，那可以博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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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月道：&ldo;那你呢，十四岁时在做什么？&rdo;

&ldo;我？&rdo;他轻轻笑了，&ldo;还在山上练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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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月感叹道：&ldo;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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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庄道：&ldo;十四岁时，应是我拜师的第二年，那时人小心大，一心想把上面的几个师兄全都打败，除了练剑，眼里再容不下其他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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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月道：&ldo;那你的剑法一定很高。

&rdo;

他认真道：&ldo;打赢你肯定没问题，别人就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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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月不满的承认道：&ldo;你不用故作谦虚，我知道你是高手，别说我了，明雍都不一定打得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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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明雍？&rdo;卫庄问。

练月的语气软了下来：&ldo;一个教我剑术的兄长。

&rdo;

&ldo;把你教成这样，看来他的确不怎么样。

&rdo;卫庄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