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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第2页）

&rdo;说罢，牵起孟苑朝马车处走。

孟苑跟着他上了马车，刚坐稳就听见他开了口。

&ldo;那位公子侠义心肠，苑苑可想过怎么酬谢他？&rdo;赵琛似不经意地询问，面色如常地掌灯。

孟苑有点迟疑，赵琛笑了笑，凉薄的眼神，笑里有阴影闪动：&ldo;你一向心慈人善，怎么这次对救了你的人不闻不问？&rdo;

孟苑回答得很快，因为说得是心里话：&ldo;光顾着担心你了，一时没顾上。

其实也没不闻不问，只是你安排得周到，星沉都去了，我也没什么需要担心的了。

&rdo;

这回答天衣无fèng滴水不漏，饶是赵琛也挑不出差错。

他凝着她的眸子看了好一会，看得她眼睛里露出好奇才收回视线，靠到身后的软垫上说：&ldo;睡会，到了叫我。

&rdo;

孟苑&ldo;嗯&rdo;了一声，默默注视着他假寐的脸，他一头鸦羽般的黑发如流水般倾泻而下，泛着淡淡的好闻的味道。

其实，她鼻息间似乎还残留着刚才那些刺客尸体散发的血腥味，现在掺杂了他的发香，两种味道融合，闻得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马车到达知府府邸外时，不需孟苑呼唤，外面李知府的声音就已经吵醒了他。

&ldo;恭迎殿下！

在甘霖竟发生行刺殿下之事，微臣难辞其咎，请殿下治罪！

&rdo;

赵琛睁开眼，眉宇间有倦色，他单手撑头平淡说道：&ldo;时候不早了，李大人早点歇息吧，今日之事与你无关，你不必请罪。

&rdo;

李知府老泪纵横，赵琛慢慢坐直，像要掀帘下车，可孟苑忽然抓住了他的手腕。

他不解地看过去，对上她十分炙热的眼神。

&ldo;等会再下去。

&rdo;

&ldo;为什么？&rdo;

&ldo;我有话问你。

&rdo;

&ldo;哦？&rdo;赵琛回到座位上，闲适侧靠道，&ldo;什么问题？&rdo;

孟苑一点点逼近他，等快要与他鼻尖对鼻尖时才停住，压低声音说：&ldo;为什么你明明离我很近，对我很好，可我却总觉得你很遥远？&rdo;

赵琛垂下眼睑睨着她红润的唇瓣，少女的身上有着独特的芳香，她根本不知道此刻的她有多诱人，赵琛喉结滑动，朝后仰起吐了口气，说：&ldo;你靠我太近了。

&rdo;

&ldo;不行吗？&rdo;她立刻反问，且又逼近了些，这行为着实太大胆，可她好像已经不担心别的了，她好像什么都不顾虑了，就是想扒开他的面具看看下面是什么。

赵琛半躺在马车里与她对视，一阵不知哪来的风吹灭了马车里的蜡烛，黑暗给了欲行不轨的人很大的帮助，孟苑又朝前挨近了些，逼问道：&ldo;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rdo;

其实，她想问的是前世和这一世的她都想问的。

上辈子他便是这样，谁也看不出来他到底对谁更有感情，可她死去的时候他又那般懊悔，还默默地为她做了那么多。

若不是这些，她即便重生也无法看到他的心意，就像现在，即便了然一切，她却仍会怀疑‐‐他对她到底是什么感情？是爱，还是……责任？

赵琛呼吸很浅，很长时间没有回答她，清泠的目光，皎洁的面庞，一身雪衣的他就像夜空中冷冷的月。

然后，他忽然抬手揽住了她的肩膀，她靠得他那么近，这个动作直接让她重重压在了他身上。

他干脆直接躺到软垫上，大手按在她的后脑勺，直接将她的脸压向了他。

一个吻，力道很重，时间长久，但只是贴着，没有人更进一步。

他长而浓密的睫毛忽闪着，挠得她很痒，可她又震惊紧张，一时不知该先反应哪个一个比较好。

最后，是赵琛先放开了她，压抑又稀薄地说：&ldo;我很早就想这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