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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乔乔:“凶兆?”
张雪霁深吸了一口气:“大凶,血光之灾。”
“……”
谢乔乔有种在听魏章判卦的感觉——当时在魔窟底下,魏章也是卜出了类似的卦象。
张雪霁把石子和龟甲分批收起来,表情凝重:“我要去找一趟这艘船的负责人,现在才进外海没多远,返航还来得及。
这艘船不是大船,搭乘的普通人太多了,真要遇到什么天灾海兽的,会死很多人。”
谢乔乔起身,颔首:“我跟你一起去。”
她话音未落,整个房间骤然剧烈的摇晃起来!
张雪霁一时没有站稳,和自己的枕头一起朝着墙壁滚了过去;枕头‘啪叽’一声摔在墙壁上,张雪霁的脑袋眼看也要‘啪叽’一声撞到墙壁上去——谢乔乔掐着这险之又险的一瞬间,抓住张雪霁衣领,把他拽了回来。
现在整个房间都是倾斜的,往右倒了四十度之后又哐当一声往左边倒,张雪霁全靠谢乔乔抓着才没有摔跤。
他扶着谢乔乔的胳膊,喃喃自语:“不会这么倒霉吧?这就撞上了?”
谢乔乔面色不变,语气沉稳:“出去看看。”
她抓着张雪霁,踹开房门出去——屋子晃得太厉害了,房门钥匙不知道被甩飞到什么地方去了,而谢乔乔又懒得找。
门刚被踹开,就有人从走廊上滚进他们的房间。
谢乔乔不假思索的又把对方踹回去了,得到一声惨叫。
张雪霁心情复杂的看着谢乔乔,又瞟了眼被踹出去的那个倒霉蛋。
谢乔乔反手把门带上;此刻走廊里已经乱成了一团,有些人勉强还能站稳,大多数人都被晃得滚来滚去,跟一个锅里刚煮开的丸子一样。
对面墙壁的落地窗上,糊着一团蠕动的血肉。
张雪霁看了眼,觉得有点恶心,又觉得眼熟。
他正思考着自己是不是在什么地方看过这东西时——谢乔乔走过去,隔着玻璃把手贴上去,窗户外面那团暗色肉块猛然缩紧。
谢乔乔:“好像是章鱼触手上的吸盘……”
张雪霁脸色一白:“章、章鱼?”
谢乔乔:“嗯,八九不离十,我们去上面看看,在上面应该会看得更清楚一些。”
张雪霁三两步退回房间门口,死死抱着门框,脸上挤出一道十分勉强的微笑:“我觉得吧,呃——我还是留在这里好了。
你看大鹅它们也不知道在哪里,如果我们就这样走散了……”
“乔乔大人!
张雪霁!”
说什么来什么,张雪霁刚提到大鹅,人群中就响起了大鹅的声音。
张雪霁面色一变,僵硬的回过头去:只见大鹅连蹦带跳,小心翼翼避开走廊地板滚来滚去的球,跑到两人面前。
大鹅:“这艘船遇到了海章鱼的攻击,现在甲板上也乱成了一团!”
张雪霁哭丧着脸:“不是吧?真的是章鱼?这年头章鱼也能成精的吗?!”
大鹅瞥了他一眼,道:“真是没见识的凡人。
虽然人类是万物灵长,修行要比其他生物都更优势一些,但并不代表就只有你们人类有资格修炼了。
世间万物,只要机缘到了,便能登长生,得大道;不过是章鱼,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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