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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第2页）

其实，我并不认为舞会安排得不是时候。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不过，范妮，&rdo;他一把拉住她的手，低声严肃地说道：&ldo;你知道这一切是什么意思。

你看得清楚，能告诉我，我为什么烦恼，也许比我说得更清楚。

让我给你稍微讲一讲。

你心地善良，能耐心地听。

她今天早晨的表现伤了我的心，我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我知道她的性子像你的一样温柔，一样完美，但是由于受到她以往接触的那些人的影响，使她显得有时候有欠妥当，说话也好，发表意见也好，都有欠妥的时候。

她心里并没有坏念头，但她嘴上却要说，一开玩笑就说出来。

虽然我知道她是说着玩的，但却感到非常伤心。

&rdo;

&ldo;是过去所受教育的影响，&rdo;范妮柔和地说。

埃德蒙不得不表示同意。

&ldo;是的，有那么一位婶婶，那么一位叔叔！

他们伤害了一颗最美好的心灵啊！

范妮，实话对你说，有时候还不只是谈吐问题，似乎心灵本身也受到了污染。

&rdo;

范妮猜想这是要她发表意见，于是略加思索后说道：&ldo;表哥，如果你只是要我听一听，我会尽量满足你的要求。

可是，让我出主意我就不够格了。

不要叫我出主意。

我胜任不了。

&rdo;

&ldo;范妮，你不肯帮这个忙是对的，不过你用不着担心。

在这样的问题上，我永远不会征求别人的意见。

在这样的问题上，最好也不要去征求别人的意见。

我想实际上很少有人征求别人的意见，要征求也只是想接受一些违背自己良心的影响。

我只是想跟你谈一谈。

&rdo;

&ldo;还有一点。

请恕我直言‐‐对我说话要慎重。

不要对我说任何你会后悔不该说的话。

你早晚会‐‐&rdo;

范妮说着脸红了起来。

&ldo;最亲爱的范妮！

&rdo;埃德蒙大声嚷道，一边把她的手摁在自己的嘴唇上，那个热烈劲儿，几乎像是抓着克劳福德小姐的手。

&ldo;你处处都在替别人着想！

可在这件事上没有必要。

那一天永远不会到来。

你所说的那一天是不会到来的。

我开始感到这是决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