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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等不到的人（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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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笙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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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酒馆的杂物房里，季笙取出一盏灭了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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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芯没了，灯油也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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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灯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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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盏灯曾是青帝用来照亮黄泉路的灯，现在照亮的却是季笙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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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属于她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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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里云霞雕色，大地中草木贲华。

一条宽广的河流滋养着高山、平原，以及途经一切地方的生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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麋鹿成群的在河边饮水，野牛兴起的在河中吼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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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清纯俏丽的少女的影子从河水里呈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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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的背后是高山，可见有数千年历史的白雪，那是灵飞派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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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便是季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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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之后，她可以一直活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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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梦，而是她造就的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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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空生妙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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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她为空，生出这段有来。

这段真实里也有季寥，只不过她让季寥去了她之前在的人世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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